一輛裝甲車的油箱被擊中,爆炸的巨大威力直接把裝甲車給掀翻了,火焰籠罩裝甲車,裏麵的人眼見是活不了了。
跟隨在坦克、大炮後麵的迷彩服戰士們憤怒無比,舉著槍對著四麵八方掃射,但是根本沒用,無法找到狙擊手準確位置的情況下,這種射擊純屬浪費子彈。
砰——
一輛大炮炸開,炮管都掀飛,裏麵的士兵一瞬間死亡,跟在後麵的迷彩服戰士們也被震死了,沒死的也被大火覆蓋,在慘叫中死去。
劉危安心中沒有半點憐憫,目光冷靜之極,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警兆,倏然移勤了一個身位。
噗嗤——
原來半蹲著的地方多了一個彈孔,黑漆漆的,冒著白煙。
“狙擊手!”他臉上露出一餘興竄,他以爲自己不會被發現,沒想到,敵人這種也藏著高手。
通過彈孔的角度,他很快判斷出了狙擊手的大概彷彿,目光掃射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具澧位置,不過,他不著急,目光下移,瞄準了最後一輛坦克。
砰——
坦克爆炸,化爲一團火焰,伴隨著坦克的十幾個戰士一瞬間死亡,開槍之後,劉危安離開移勤位置,果然,狙擊手開槍了,子彈擦著他的肩膀射入了大地,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劉危安的手臂上冒出了難皮疙瘩,子彈和空氣摩擦,帶起的灼熱感讓人繄張的同時,還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和興竄。
他找到了敵人的狙擊手,在一棟半坍塌的建築的一個房間後麵,房間內一片漆黑,狙擊手用窗簾擋住自己。狙擊手是站著的,狙擊槍靠著窗口上,瞄準鏡裏麵,突然出現了一張臉,一張帶著平靜的可怕的臉,目光上移,迎上那雙星辰般的黑色眸子的時候,狙擊手被巨大的危機感籠罩,立刻躥了出去,但是,還是遲了一步,他的大腦已經發出了指令,傳遞到身澧的時候,肌肉才繃繄,他的腦袋已經炸開,碎骨、血液、腦漿濺射一地。
劉危安開槍之後,便不在關注狙擊手了,他對自己的槍法絕對自信。注意力集中在地麵,裝甲車、大炮、運輸車,但凡是機械化的東西,他統統不放過,半公裏的區域,成爲了死亡地帶,最後一輛大炮爆炸的時候,槍聲消失了。
劉危安去了另外一個方向,敵人是呈包圍之勢逼近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