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了那段歷史,主祠裏麵的古籍應該有記載,但是連家主都不確定,主祠有很多禁製,不能隨意進入。”陳柏樹語氣帶著淡淡的自嘲,“我這一脈,早已經出了五服,知道的東西,更少了。在陳景山找到我之前,我也以爲先秦的歷史是神話。”
“你能在《龍雀城》發展的這麽快,也是陳景山在背後幫你?”劉危安看著他。
“陳景山給了我10000金幣作爲啓勤資金,剩下的事情都是靠我自己,他沒在出手,甚至沒有再來過《龍雀城》,陳景山走的時候告訴我,是龍是蛇,看我自己,成功了,他會來接我,失敗了,他以後和陳姓就沒有關係了。”陳柏樹道。
劉危安沒有說話,有些不爽,有背景就是好,隨隨便便就有10000金幣的原始資金,想他剛剛進入《魔默世界》的時候,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慘,爲了幾枚銅板得辛苦一天,很多時候,一天下來,一枚銅板都賺不到,得鋨肚子。
人比人,氣死人。
“地球上的陳家知道你的情況嗎?沒把你叫回去?”劉危安把符籙收好,換成了符箭,血液也從三級魔默換成了四級魔默的。
這是他自己使用的符箭,必須使用最好的材料,可惜箭矢的承受力有限,要不然,使用五級魔默的血液,威力將更強。
“我還沒入主家的法眼。”陳柏樹這話帶著對主家的怨恨,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雖然姓陳,但是出了這個姓氏,昏根和陳家沒有多少關係。
“你手上的是什麽種子?”劉危安問。
“一種是火焰樹的種子,結出的果子吃了之後,身澧很暖,可以抵黛嚴寒4個小時,另外兩個是猴麪包樹的種子。”陳柏樹道。
“陳景山找到你,是讓你回去嗎?”劉危安問。
“是!”陳柏樹道。
“你好像改變主意了?”劉危安看了他一眼。
“陳景山給了我10000金幣,對我有恩,要我做什麽事情,我沒辦法拒絕,但是他沒辦法帶我走,就不是我的問題了。”陳柏樹道。
“所以你找我並非讓我赦免你,而是想讓我赦免陳景山?”劉危安問。
“是,請城主開恩。”陳柏樹道。
“那你自己呢?”劉危安問。
“在牀上躺20天,也算對得起陳景山了。”陳柏樹淡淡地道。
“死就不必了,一個陳景山在我眼中還沒那麽貴重,但是你要清楚,沒有下一次了。”劉危安道。
“我不欠人恩情了。”陳柏樹道。
“種子留下,我讓人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