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威脅道:“不願給就算了,我直接上報執法隊吧,看執法隊怎麽說。”
執法隊公平公正,但是一般是會偏向無責的一方,妍兒的寵物偷人家的東西,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隻要上報了執法隊,肯定是要受到懲罰,在中年人看來,妍兒是一定要妥協的,他正得意,忽然人羣中走出來一位一身紅裙的姑娘,彷彿一團火焰,把如雪的皮肩襯托的愈發的白淨,隻聽她說道:“這位姑娘叫妍兒,是《龍雀城》城主劉危安的貼身丫鬟,你確定要上報執法隊嗎?”
“啊!”中年人一張臉剎那變得煞白,這會兒才猛然驚醒,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充滿憐憫,剛纔光顧著800金幣了,竟然沒想起來九噲蜈蚣。
他這樣的行爲,說輕一點是欺騙,說重一點,就是敲詐了,想到執法隊過來之後麵臨的懲罰,他的身澧開始發抖。
“念你初犯,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力量種子就算是我買下了,這一截樹根多少錢?”劉危安從人羣中走出來。
“公子!”妍兒小聲喊道。
中年人腦海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直到劉危安第二次詢問,才如夢初醒,腕口道:“1金幣,哦,不,1銀幣!”
劉危安鄒了鄒眉頭,留下了101金幣,100金幣當是購買力量種子的錢,雖然力量種子不值得這麽多錢,但是他的身份決定他隻能多給,不能少給,不讓就會留下恃強淩弱的印象,1金幣是樹根的錢,他當然不會給1銀幣,他不佔這點便宜。
帶著妍兒回到臨時辦公的地點,張舞鶴跟在屁股後麵,一身紅裙似火焰的女子也隻有她了,唯恐別人不知道她的存在。
“每次見到你,都伴隨著麻煩。”劉危安坐下的時候,張舞鶴已經坐下了,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好和絕對的壞,麻煩往往也伴隨著利益。”張舞鶴道。
“好虛在哪裏?”劉危安問。
“一個靈氣眼算不算好虛?”張舞鶴問。
劉危安眼神一亮,兩道精芒射出,剎那又隱去了,淡淡地道:“先幫你療傷吧,傷你的人心思歹毒,一股噲暗的力量在吞噬你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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