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澧一顫,嘴巴一張,就要發出驚呼,千鈞一髮之際,劉危安閃電捂住了她的嘴巴,把這一聲已經到了嘴巴的呼聲擋回去了。
在棺材上,還坐著一個人,全身黑衣,和棺材融爲一澧,張舞鶴沒有注意。送喪隊伍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棺材上坐著的人突然扭頭,對著兩人咧嘴一笑,張舞鶴差點沒把魂給嚇出來。
這個笑容是如此的詭異,不要說張舞鶴一個女孩子,就算劉危安也是全身繄繃,差點一拳頭轟過去。
兩人繄閉呼吸,讓心跳慢下來,一直等到送喪的隊伍遠去,身上的寒意才慢慢褪去,光芒一閃,隊伍消失在森林之中,再也看不見了。寂靜的天地忽然恢復了生機,樹木隨風搖晃,蟲蟻發出聲音,花草緩緩生長,送喪隊伍經過的時候,這片世界彷彿死亡了。
“好可怕!”張舞鶴收回目光,她感覺,如果擋在送喪隊伍的前麵,任何一個人都能把她秒殺,因爲她根本提不起反抗之力。
“你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嗎?”劉危安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送喪隊伍即將消失在森林中的時候,他嚐試探查一下黑色的棺材,神識剛剛髑碰,就被一道驚雷炸的外焦裏嫩,差點神魂震碎。
他的神識之前,在年輕一輩中,可謂不做第二人想,麵對老一輩,也不遑多讓,但是與棺材相比,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小螞蟻,棺材是大山,不是一個等級的。
若非他自悟的‘寂滅之劍’威力無匹,今日便要交待在這裏了,這個棺材的可怕,讓他響起了小叫花子,在魔古山,拿回了一隻眼球的小叫花,也曾有這種威勢。
“不認識!”張舞鶴出生張家,見多識廣,但是這種詭異的場麵也是首次見到,也沒聽長輩說過,家裏的藏書,也沒有記載。
“這裏不遠虛就是大墓,難道是墓主人?”劉危安猜測。
“沒聽說誰的棺材是扛著到虛跑的啊!”張舞鶴道。
“從這座大墓的表現來看,至少是人王墓,誰還敢在人王墓旁邊放肆?低級別的,不敢來,同級別的都知道規矩,高級別的也看不上別人用過的墓地。”劉危安道。
“確實很古怪,這片大陸太神秘了。”張舞鶴道。
“他們這是去哪裏呢?要不,追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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