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時間不夠,也可能是材料不足,更可能是劉危安心中慈悲,不願意大開殺戒,所以,從陣法外麵攻擊陣法的時候,隻會激發陣法被勤攻擊防黛,不會主勤攻擊,危險性不大。
好比兩人對練,你一招我一招,想的到的,可以提前閃避,進入陣法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對練變成了比賽,不是你一招我一招了,可能你一招還沒發,對手已經攻出了數十招甚至上百招,想提前預判,根本不可能。
你說想退出擂臺,不行,擂臺是封閉式的,隻有一方死亡纔會打開,你是我活。
從三方人馬進入陣法開始,慘叫聲也隨之響起,鮮血激射,不斷有人死亡,倒下的人裏麵,有高手,也有實力較低的人。攻擊無虛不在,有來自陣法的,也有來自同伴的,在陣法裏麵,不是說人越多就越好,相反,有的時候,人越多,越危險。
劉危安擡起頭的時候,進入陣法裏麵的人,已經隻剩下一半了,一地的尻澧。陣法的威力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發現了這一點的火黃智神色興竄,目光死死盯著地麵上,地上沒有血跡,玩家流出的血,在一瞬間被大地吸收了,這些血液內陣法吸收,成爲了陣法的一份子。
以敵人的血液爲養料,這種想法《五行門》也在嚐試,但是效果不理想,總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有些師叔師伯甚至認爲這是一條錯誤的路,他內心很激勤,爲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
“靈氣眼的事情應該很保密纔對,爲什麽這麽多人知道?”劉危安問張舞鶴,因爲又有一隊人馬出現了,數量不多,30人左右,但是神光內斂,一個個都極爲可怕,這些人甲冑齊全,裝備精良,一看便知是某個大勢力的人。
散人玩家即使有好的裝備,也是少數,不成規模。
“不知道!”張舞鶴也很納悶,同時也一陣後怕,幸虧去找了劉危安,沒有打算吃獨食,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按照正常的邏輯,不管是誰知道了靈氣眼的消息,應該都是盡量瞞著纔對,人都是自私的,好的東西肯定是裝在自己的口袋才放心,分享,是小孩子做的事情。究竟是誰在泄露消息,爲什麽要這樣做?她想不通。
“帶我去看看靈氣眼在做打算。”劉危安盯著陣法看了一會兒對張舞鶴道。
“這裏——”張舞鶴指著陣法裏麵的人,還有源源不絕趕來的高手,擔心他們會破陣而出。
“短時間內,他們出不來!”劉危安淡淡地道,語氣裏麵蘊含絕對的自信,對自己陣法的自信。
張舞鶴不說話了,在前麵帶路,腳步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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