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裏地址是哪裏？快告訴我！”
程佳趕緊報出一串抵製，而此時的顧言，已經愈發的虛弱了。
“不要哭。”
蘇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想要伸手，卻已經連手都抬不起來。
“顧言，你堅持會，救護車很快就到。”
楚小安大聲的叫著。
“沒用的。”
顧言滿臉都是蒼白。
“我能感覺到，我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顧言的眼神往下看了看，楚小安順著看過去，血流如注。
“止血，先止血。”
楚小安拚命的去堵傷口，撕開的衣服一會就被浸透，雙手沾滿了鮮血，卻根本堵不住。
“楚小安，不要動了。”
顧言臉上，嘴唇，沒有一處有血色。
“我估計是不行了，有幾句話，我不說，隻怕就再沒有機會說了。”
“你說，你說。”
楚小安的眼淚早就流了下來，大顆大顆的落在顧言衣服上。
“我一直以為，找你是賭氣。我……我根本就不愛你。”
“可、我錯了。”
“你說……你要離婚的時候，我才發現。”
“其實我、早就、愛上了你。”
“以前……隻是覺得、你不會離開……”
“有恃無恐罷了。”
“隻是人啊，尤其是男人、總是可笑。”
“楚小安，我不奢求你重新愛上我。”
“但，請給我一次表白的機會。”
“這是我欠你的。”
“楚小安，我愛你。”
“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我聽見了。”
楚小安早已經泣不成聲。
“我也愛你，我一直愛著你啊。哪怕是說離婚，我也一直愛著你。”
“那……那真是太好了。”
“這下我就算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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