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會,是京都文人開的座談會,無非就是喝喝茶,再發表個對某個觀點的看法。
這種地方,都是酸腐的文人氣,蕭權不大喜歡這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地方。
可架不住魏清說這論道會,不少世家小姐也會慕名而來,還有外地、外國的女子。來京都的人,不去論道會妄談來過京都。
聽魏清這麽一說,蕭權這才興致勃勃地來看一看這美人聖地。
馬車嗒嗒地前行,魏清搖著扇子,道:“有一事,初廉希望能向蕭權兄請教一番。”
“請講。”
“蕭權兄眼界高遠,見多識廣,又滿腹經綸,你這樣的人應該大有作為纔是。你又不是那等庸碌無為之輩,為何入了秦府當贅婿?”
這些天,京都傳得沸沸揚揚,魏清這才知道這個博學多才的蕭權兄,竟然是秦家府上不受人待見的贅婿,他左思右想,覺得蕭權這麽胸懷大誌之人,不至於屈人之下、當一個人人可欺的贅婿啊!
說起這個,蕭權搖搖頭:“初廉應該不知,我這當中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於是,蕭權把蕭定的落魄和窮困的種種,和魏清說了。不過,見人說七分話,是蕭權的原則,不該說的,蕭權自然也沒說。
魏清聽罷,皺眉歎道:“蕭權兄身不由己,我若虛於你這樣的境地,恐怕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魏清是個聰明人,還給蕭權一個台階下,蕭權也就順著下了:“誰說不是呢。”
“哎......”
魏清又歎了一口氣,一個貴族公子竟如此感同身受,是故意而為之,還是他真的心地善良?蕭權驚訝於魏清的八麵玲瓏,又覺得他太過仁厚。
魏清這麽年輕,就如此心性,無論真假,實在難得。
兩個人一路聊,車翰滾滾,響如輕雷,倒不影響兩個人的興致,不知覺親近了許多。
開論道會的知義堂,就在前方。
知義堂位於京都最大的公共園林當中,是京都文人墨客的必遊之地。
不少妙齡少女來這裏,隻為看一眼當代有名才子的風采,一旦才子被哪個官家小姐看中,便會有人去才子府上提親,這地方成就過不少才子佳人的佳話。
而才子文人也希望在這裏見到同道中人,相談暢飲,吟詩作對,也是一件暢快之事。
蕭權下了車,就被吸引住了,來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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