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指了指被罵得狗血淋頭的人,道:“老夫要收的是秦府姑爺,蕭權。”
眾人呆若木難,如同泥塑木雕看著文翰,又看看蕭權。此人不僅沒有偷學,還被文翰收作門生?
秦老太太回過神來,裝作不在意,手卻在微抖端起一杯茶,潤了潤喉嚨,片刻後,才愕然道:“真是蕭權?”
“正是蕭解元。”
文翰點點頭,秦風手裏的劍“鐺”地落在地上,就和宋千汶的短刀一樣,彷彿在嘲諷自己的主人,臉竟然被打得啪啪啪地這麽響,這麽痛!
可想而知,養成聽人說完話的習慣,能保臉麵。
蕭權對著眾人微微一笑,以示謙虛,表達不是他太優秀,是文教諭太看得起他了。
這揚起來的眉眼,上揚的嘴角,哪有半分謙虛,明明就是得意洋洋、囂張跋扈!
秦風臉色煞白,麵子頓時掛不住,他後退幾步,站在秦老太太身邊不再吭聲,方纔大義凜然吧啦吧啦的嘴,如今像是有條線縫著,連呼吸都呼吸不了。
在大魏,在子弟成為門生前,老師和家長會先會麵,商定入學時間和學費之事。
文教諭的門生,向來個個出類拔萃。文教諭之門難入,學費也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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