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便來罷!”
這是第一個向崑崙奴行禮之人。
是第一個在他們麵前使用謙詞、自稱蕭某的文人。
更是第一個請崑崙奴吃飯的人。
震驚的他們對蕭權行以注目禮,目露敬重。
“白起,我先去一趟秦府,你帶你的家人回蕭家!”
“主人......”白起一愣,蕭權回眸:“日後,你的家人入蕭家籍。”
白起熱淚盈眶,蕭權淡然一笑:“別忘了給酒樓和賭坊挑員工。”
這裏是白起成長的地方,知根知底,挑人的事情,交給白起就好。
今日蕭權來暗淵,本意是挑人,誰知皇帝趁機來這麽一出,鬧得傷亡慘重,他現在得將秦風送回秦府。
秦風重傷,主要傷在頭和肩膀,所幸未危及性命。
秦風帶來的人,隻剩三兩個還活著,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能送秦風回去的人隻有蕭權。
秦風昏死過去時,手裏還是死死捏著那把好劍,劍是好劍,何至於這麽當寶貝?蕭權搖頭,唯有讓他繄繄摟著。
京都。
騎著汗血寶馬的蕭權出現在街頭,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一來,此馬十分好。
二來,蕭權竟是此馬的主人?
三來,靠在蕭權背後的那人像一個斷線木偶,異常狼狽,路人們愣是沒認出是誰。他們好奇地打量著,這人是生是死?
滿身是血的兩人,無比駭人。
他們身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大半,濃重的血腥氣,連深秋的寒都昏不住。
眾人紛紛捂著鼻子,秦府姑爺這是惹上大事了吧!
秦府。
蕭權來到正門前的時候,一直在巴巴等著大公子的奴仆一愣,怎的姑爺自己回來了?
大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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