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人眼裏,婚姻是政治、權力,甚至是一把劍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秦舒柔求蕭權時,自然會這般柔情萬千。
若不求時,她必然恢複以往的性子,繼續對蕭家頤指氣使。對於蕭權而言,一個見風使舵的妻子,會令蕭家不得安寧。
“你不必為了一把劍示好。”蕭權披上衣服,燭光在他眸裏搖曳:“我不僅不會讓出純鈞,而且,我還是會休了你。”
蕭權說這樣的話,就和飯菜不合口就不吃了那樣尋常。
“我與你都這樣了,你休我?”
蕭權如此不在意的態度,令秦舒柔極其震驚,她是一個十分傳統封建的女子,既然和蕭權溫存了,她自然就是他的人。
可在蕭權眼裏,一夜風流而已,誰都沒有真情,何必當真?
蕭權自然懂得秦舒柔的震驚,古代女子的貞節比命還重要。
“如此驚訝是為何?”蕭權明知故問,“我與你一夜溫存,是因為昨天你出言不遜,我極其不爽=。不過,我休了你,你應該高興纔對,你不是喜歡朱衡嗎?”
不知道朱衡知道他睡了秦舒柔,會作何感想?
蕭權冷冷一笑,她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想要教育蕭權未果,卻被蕭權占了先機,而且,他竟用了發泄一詞......
這是何等的羞辱?
“原來......你在羞辱我。”秦舒柔盈盈的眸中有淚,“你果然是個不知廉恥的畜生!”
她剛對蕭權有的一餘餘好感,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權不以為然:“你我現在還是夫妻,如果我與你溫存便是羞辱你,那就當是吧。若你喜歡,今夜你也可以這樣羞辱我。”
聽聽,聽聽。
這是人說的話嗎?
秦舒柔活了十來年,從未見過哪個風流浪子像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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