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公公!看你還有沒有兄弟!”朱衡口中之言,無比汙穢,他縱馬而去。
無比難堪的朱明站在明月樓前,咬著牙恭送朱衡離開。幸好他今日穿的不是官服,否則他身為男人和官員的自尊,滂然無存。
一顆恨意的種子,埋入了朱衡的心裏。
他恨蕭權,他不怪朱衡,而是怨恨蕭權,連累他受了這番屈辱。
這兩兄弟的眼神都對蕭權滿是恨意,蕭權心底臥了個槽,他啥都沒有做,古人就能氣成這樣?
那他還要是勤勤手指做些什麽,這兩兄弟豈不是要被氣得自進棺材?
方纔朱明受辱的一幕,全被微服私訪的大同公主看在眼裏。
“如此目中無人的人,是朱衡?”
大同公主見過朱衡,當時他和蕭權第一次出現在知義堂的吟詩臺,以前他一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怎的出獄之後,性情大變,看起來和市井無賴無甚區別?
侍女點頭:“正是此人。”
“哼,”大同公主搖頭,“朱氏之人真是跋扈。”
公主對他印象十分地差,語氣幾分淡漠,幾分疏離。魏監國一派的人,就沒幾個不跋扈的,三癡、丞相、朱氏一族,一個比一個狂妄,一個比一個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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