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教諭,慢點。”
文翰的眸中帶有一點淚:“多謝......”
他已然知道,蕭權向陛下請求開放青園書房,這是他畢生夙願。至於開不開,蕭權得了狀元後,青園書房方能打開密旨。
蕭權會意,一邊扶,一邊低聲:“學生一定得狀元。來年,書房春季必能招生,教諭就不用再憂愁了。”
文教諭的手抖著,握著他的手:“多謝,多謝。”
他德高望重,他是堂堂帝師,卻對蕭權一個年輕人連聲說謝。
文翰渾身都在顫抖著,年老的軀澧裏,多年來的不甘和渴望似乎都在澎湃地湧勤著。
在大魏,蕭權真正敬重的人,文翰是第一人。文翰原本可以高高在上,不管不顧,可他為了能讓平民讀書識字,心心念唸了一輩子,念得心血幾乎耗盡。
易歸靜靜地目送文翰的馬車離開後:“叔祖,今天朱衡來了,你可有看見?”
蕭權點頭,朱衡在明月樓前那麽大聲,瞎子都能知道他在。
易歸看得出來,蕭權生性輕狂,他也狂得起。叔祖提筆能殺人於無形,心底沒把任何人放心上,就連皇帝在他心裏恐怕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那個地方過來的人,無論是祖父和叔祖,似乎都不把大魏的人放在心上。
可是,當年的祖父死在魏監國一派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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