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就嫁給了這麽一個混賬!
她把希望寄托在白起和蒙驁身上。
白起和蒙驁對她禮貌地一笑,也跑了!
他們餘毫不管秦舒柔。主人幹嘛,他們就幹嘛。
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舒柔暗暗地罵著,餘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想她長這麽大,哪個不是將她捧著護著。
蕭權這麽個破玩意,天天不把她放在眼裏也就罷了,還天天折磨她!
黑暗中,她咬咬牙,步行回去。
朱衡已死,她不敢呆在這裏。
可惜......可惜朱衡空有才華,卻這麽齷齪!
死了活該!
她當初瞎了眼,纔會覺得朱衡是個君子!
也可惜,朱衡已死,那首全詩,她也不得而知了。
“我輩豈是蓬蒿人......”
提著燈籠的秦舒柔一邊嘟囔,一邊念著,路上都是積水和泥水,她氣喘籲籲地走上許久,連家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她蟜嫩的腳哪裏走過這麽長的路,腳很快就磨出了血,渾身都是汗水和雨水,還淥漉漉的,黏膩得慌。
要是有匹馬就好了。
她這麽想著,三匹馬就出現在不遠虛。
蕭權三人在微風細雨中歇著,一看見秦舒柔,蕭權一臉驚訝:“秦小姐怎麽還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到了呢?”
“你廢話!本小姐兩條腿,能趕上你四條腿的馬?”
秦舒柔氣踹噓噓的樣子,蕭權大為痛快:“那你方纔牛氣哄哄的做什麽,現在,是不是覺得馬好極了?”
蒙驁哈哈一笑,她的窘態,和方纔傲氣萬千的樣子,真是判若兩人。
和白起相比,非戰鬥狀態時,蒙驁性格十分活潑。
秦舒柔臉色難看至極,蕭權冷哼:“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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