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起將一個布袋遞了過來,沉甸甸的。
蕭權將裏麵的東西倒出來,一個商牌,一張官府文書。
有了這個,蕭權就能開酒樓了。
“曹大人為何不等我親自拜訪曹府?”
“曹大人說,他等過主人,隻是主人太忙了,一直遇不上。所以,先將此物派人送過來。”
“哦......”蕭權拿著商牌,揣摩了一會兒,這個東西銅做的,不值什麽錢。商牌難得,是權力讓它有了高價值。
權力加商業,纔是無敵的經商之道啊!
曹行之好本事,都說商牌十分難得,這商牌是他以權謀私,謀過來的?
“叔祖,你怕是不知,一個商牌對於曹大人而言,真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
蕭權不吭聲,曹行之和皇帝的關係,真是不一般。他特意將商牌放在左邊,因為右手是文教諭留下的空白聖旨。
商牌是錢物,文教諭一直教導蕭權,錢物和知識一定要分開,否則知識必然受染。
明天文教諭就下葬了,棺木就放在院子的庭院中。
夜晚,蕭權一直守著。
皇帝命他主持喪儀,他白天訓練護才,又要去護才府上班,晚上虛理喪禮的事,真想來根菸啊!
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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