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看在眼中,蕭晨痛下殺手卻有過分之處,卻也情有可原,冒然出手扣以死罪,未免太過了一些。”
白袍男語態溫和,說話間身影已然來到場中,向蕭晨略微拱手,“蕭晨道友,在下白帝座下白袍,對道友之名早已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蕭晨神態平靜,但其瞳孔卻是微微一縮,目光在白袍身上微頓,這才笑著開口,“白袍道友言重了,蕭某愧不敢當。”
這白袍雖然氣息不顯,但蕭晨卻能從他身上感應到一絲微弱的規則力量波動,此人竟也是一名祖古大能!而且從那黑袍神色變化來看,其修為必定深不可測。
白袍聞言臉上笑意收斂,露出些許凝重之色,緩緩搖頭,“若是今日之前,在下雖然屢番聽聞道友名聲,卻不會當真放在心上,但今日所見,卻是讓我對蕭晨道友刮目相看。”
言及此處,此人目光在大周四王身上掃過,“能夠坐擁四名祖古境修士仆從,這般力量,已經足夠讓在下平等相待,還請蕭晨道友不必自謙。”
蕭晨微愕,隨即笑著點了點頭,這白袍開口言明是因為他座下大周四王才對他看重,雖然直接,卻是敘述事實,否則即便蕭晨資質如何逆天,以他現在的修為,豈能與祖古大能平起平坐。
此人直接了一些,卻不會令人生厭,反而覺得他心懷坦蕩,心有好感。
“哼!”黑袍冷哼一聲,眼看白袍與蕭晨相談甚歡,眼中神色越發陰沉了幾分,“白袍道友,你我奉上命而來,恰逢今日之事,豈能坐視不管!”
“這蕭晨分明就是趁機生事妄造殺孽,短短半日斬殺我人族百萬餘修士,更是將玉宮一脈血脈斷絕,如此心狠手辣嗜殺之輩,必定要嚴懲不貸!”
而此刻,那玉宮老祖已然掙脫四靈捆縛,麵色蒼白,雙眸通紅如惡鬼一般,死死盯住蕭晨,呼吸濃重卻未做出衝動之事,略微低首站在那黑袍身後。
白袍淡然,嘴角露出淡淡笑容,“方才蒼穹圖影,你我盡皆看的清楚,這玉宮一脈小輩惡行累累,不但屢次三番欲要至蕭晨道友於死地,更是曾暗中與妖族聯手,暗殺我人族修士。而且更為重要一點,黑袍道友莫要忘了,兩萬年前域外戰場妖族龍王諾查突帶大軍,闖入我人族領地一路打殺如入無人之境,造成數百萬人族軍隊被妖族大軍鯨吞死滅,我想通過今日那光幕圖影,此事應當已經得到了解釋。”
“私通異族,出賣我族軍部資料,致使數百萬人族修士命喪妖族之手,此罪足以判處滅族之罪!即便蕭晨道友將玉宮一脈盡數斬殺,又能如何?若是細細算來,蕭晨道友為我人族破開了一團無解慘案,更是將惡首一脈除去,反倒是對我人族有功!”
黑袍神色頓時一僵,方才他怒極之下未曾想到此事,如今念頭轉動已然明白,妄圖從玉宮一脈著手定蕭晨之罪已經無望,當下轉移焦點,寒聲道:“即便玉宮一脈死不足惜,那其他祖城修士又有何過錯?數萬天人境以上強者甚至不乏族群巔峰存在,需要族群耗費多少資源才能培養出來,莫非濫殺修士,便算不得大罪了麽?”
白袍一笑,緩緩搖頭,“莫說蕭晨道友下殺手事出有因,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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