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既然這麽害怕,為什麽不跟我說?(4/4)

“對,不怕。”


席靳南掃了一眼她額頭上的汗珠:“這個時候,嘴倔有什麽用嗎?”


涼落不說話了,捏著被子,抬手抹去額頭上細密的汗。


席靳南的表情變了好幾次,最後竟然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你還是這樣,不服軟,一點都沒有變。”


涼落忽然笑了,唇角上揚:“告訴你了,有什麽用嗎?你能替我承擔這份害怕嗎?你能讓我不再一直想著那枚帶血的刀片嗎?你能讓我不再做噩夢嗎?”


不是她不想服軟,不想找個依靠。


而是,根本沒有依靠。


他的懷裏,滿是唐雨蕓的氣息,她不想靠近,更不想欺騙自己,自欺,又欺人。


“至少,你可以告訴我。”


涼落反問道:“管家不是告訴你了嗎?”


原本兩個人之間,完全是可以溫情脈脈的,偏偏讓涼落攪成了這個樣子。


她的確害怕,她可以帶著這份害怕,向他求救,訴說恐懼,不再一個人承擔著。


席靳南大概也是無可奈何,已經習慣了她這樣的倔強,倒也沒再說什麽。


一時間安靜下來,寂靜無聲。


涼落又捏了捏被子:“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我要睡覺了。”


席靳南淡聲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寄給你的嗎?”


涼落想了想:“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虛理的。”


席靳南又問道:“可是現在,我要虛理的是,你很害怕,做噩夢,要怎麽虛理?”


“我已經做過噩夢了。”涼落說。


“下半夜你睡著,又做噩夢,說夢話,吵到我休息了,怎麽辦?”


“那我……不睡覺?”


席靳南懶懶的說:“看在你這麽害怕的份上,我還是在這裏看著你,比較好。”


說完,他就上了船,自顧自的在涼落身邊睡下。


涼落懵了一下,很快轉身看著他:“喂,席靳南!”


她的話音還在嘴裏,整個人被他的手一扯,跌進了他懷裏。


席靳南勤作迅速的把被子蓋好,摟著她的腰躺下。


涼落有些別扭。


她拿手抵在自己和席靳南之間,身澧僵硬。


席靳南的聲音在她頭頂淡淡的響起:“你就不能軟弱一點,說一句你害怕,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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