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我是紀時衍;我叫付甜甜(2/4)

都那個時候了,席靳南還在現場?


他當時,受了很重的傷啊!


“甜甜,你繼續說下去。”涼落有些焦急,“我想知道後來,到底還發生了什麽事。”


付甜甜點點頭,繼續說了下去:“席靳南當時渾身是血,我一直在哭,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話。他說,許溫江已經死了,就算把眼睛哭瞎,他也不會活過來。”


這的確是席靳南說話的風格。


“我還是忍不住眼淚,我問他,為什麽要把我叫過來。席靳南當時是這麽回答我的,‘你愛了他這麽多年,隻看到他的偽裝,也該看看他的真麵目。’”


“席靳南就真的,真的隻讓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讓警察把他的屍澧拖走了。我求他讓我把許溫江帶走,他不同意。”


涼落忍不住問道:“當時席靳南受了很重的傷啊,他怎麽還能和你說這麽多話?”


“他的確是受了傷,我看他渾身是血,甚至,有些血跡都幹涸了。他完全是憑著一股意誌在支撐著,他眼神很冷,冷得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掉進了冰窟。”


直到現在,付甜甜說起這些,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而涼落根本不知道,後來還發生了這麽多事。


付甜甜說著,咽了咽口水:“直到最後,我才明白,撐著席靳南的那份意誌,是什麽。”


涼落一直看著她:“是什麽?”


“他當場砍下了孫鵬越的一條手臂,然後,他昏了過去。”付甜甜頓了頓,“涼落姐,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付甜甜才對席靳南,有了新的認識。


這個年紀輕輕,就坐擁商界,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男人,手段和毅力,都非常人所能及。


所以付甜甜很明白,她是要不回許溫江的屍澧的。於是她聽說席靳南和涼落在一起的時候,她轉而去求涼落了。


涼落勉強笑了笑:“他隻是對那些人這樣罷了,你……不要害怕。”


付甜甜點點頭:“涼落姐,麻煩你了。以後,假如我以後,遇到了新的人,一定會帶著他來見你。”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的。你這麽好的女孩子。”


兩個人聊得很開,而涼落和付甜甜不知道的是,在席靳南的車駛出涼城別墅不遠虛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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