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方麵,是吃的東西、營養跟不上。
鎮守府的那些府兵,天天大魚大肉的吃,校尉、將軍們,人參,燕窩當成口糧,更是有珍珠米供應,營養豐富,靈氣充沛,而他根本沒法比。
這樣下去,不要說練成絕世高手,真氣能練到中品,就該謝天謝地。
要是被征進入戰場,怕是跟老府兵一樣死的容易。
想要逃,逃不了,在鎮守府內隨便抓出一個府兵,他都打不過,被當成逃兵抓回來,直接處斬。
無論怎樣,他都不想自己活的窩囊,死的窩囊。
丁牛在地上躺了一會兒,忍著渾身酸痛往回走。
再不回去休息,明早爬不起來,趕不上吃早膳,完不成分派……惡性循環,可就慘了。
每天的時間安排,如同繃緊的鋼絲,他已經把自己逼到了極限,任何一環出了差錯,很可能萬劫不複。
這時已是深夜,整個梁家凹也隻有丁牛這樣苦練,附近一些練功的早走了。
丁牛從山坳處走出,一步步往回走。
哞!哞!
怎麽有牛跑出來了?
“看管耕牛的人也太不小心了吧!”一聽,丁牛知道那是牛的叫聲,完成分派之後,所有牛都會被交回耕牛房,號牌交訖,責任明確,數百頭耕牛統一喂養、看管、護理。
大半夜的牛跑到外麵,肯定是看牛的人睡著了開小差,要是明早開工之前沒找回去,少不了一頓鞭打,皮開肉綻。
丁牛連忙走過去,想要幫忙把牛帶回,到時候請看牛的人幫忙照顧一下自己那頭老牛,就說的過去。
月光之下,一頭嘴唇附近斑白的老牛,舔著舌頭,甩動尾巴,衝著丁牛輕輕哞了兩聲。
老牛?
丁牛心中驚訝,隨後便擔心起來。
走失的牛被抓回去,看管的人少不了要找它出氣,老牛這狀態,不要說一頓打,隻要看牛的說句年老不中用,立刻就被賣了或者宰了,下場堪憂。
丁牛心裏一緊,暗想著等下把它拉回去,得求個人情,自己把責任扛了,雖然少不了一頓鞭子,但自己皮糙肉厚扛得住。
再說了,正值春耕,他們也不會把他打的太狠了,或者暫且記下,接下來還得他出力。
他心中也奇怪,老牛素來通人性,不似那些蠻牛亂跑亂走,怎麽突然就跑出來了。
丁牛快步上前,不等他近身,老牛又對他哞了一聲,牛眼渾濁,慢悠悠地轉了個身,徑直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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