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頓。
正是返回來的丁牛。
丁牛看到岸邊突然多出來的一具屍體,以及洞開的石壁,還有裏麵的一個人,哪還不知道,自己離去的時間裏,有人下來。
把他的家給偷了!
似乎還發生了內訌?
丁牛煩悶的不行,不講武德,偷家!
殺人奪寶,怕是得手了。
同時,心裏又十分古怪,他研究一年不得其門,別人一來就把石壁開了,顯然是知情人……指責他們偷家,似乎站不住腳。
丁牛心中一動:
罷了,撤。
一點貪念,被他立刻放下,返身回走,毫不拖泥帶水。
但是洞府之內的趙永豐,卻不肯善罷甘休。
剛才一瞥之間,他已看到魚怪身上的穿著、裝束,正是鎮守府的樣式。
一個魚怪,懂得偷了衣服來穿?居然有這麽高的做人修養?
趙永豐立刻懷疑,這很可能不是魚怪!
如果是鎮守府的人?
趙永豐想起剛才頭皮發麻,心中一陣羞惱,同時殺心頓起,如果真是魚怪,跑了也沒什麽關係,但如果是人?
他才得了天大好處,絕不能走漏了消息!
而魚怪的動作,正好觸碰到了他的心底防線,他臉色一變:
“哪裏走!”
如一股惡風,全力奔出。
丁牛看到惡狠狠追出來的追兵,心裏大怒:嗯?我勸你穩健!
他看地上屍體,和追來那人的裝束,心中一動,並不跟他正麵交鋒,撲入水中,隻等他來追。
到了水底,叫你好看!
兩人一追一逃,丁牛有意收力,與他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觀察片刻便弄清了此人的泳技,比之於他,差的太遠!
心中大定,等出了洞口,水底的暗流波蕩更加厲害,丁牛更有把握,他在這裏久練,早熟知附近,等到現在,悍然回頭!
趙永豐見他突然轉身,暗覺古怪,見他擎出分水刺,更是大皺眉頭。
水底之下什麽暗器毒藥都不好使,分水刺是專業水中兵器,大占便宜。
不過他怡然不懼,對方未必知道他是練氣士,還擁有鐵屍炁,刀槍不入,區區分水刺,又有何懼?
兩人近身纏鬥,隻片刻趙永豐就苦不堪言,對方靈動猶如水魚,滑不留手,而且身上魚鱗甲堅固滑膩,勁道根本打不進去。
反而他已被對方紮了數下。
幸好有鐵屍炁護身,不然已經沉入水底做了魚食。
丁牛捅他不穿,再看他化成了一個幹瘦屍體的模樣,立刻知道古怪,他現在也有見識,懷疑對方是練氣士。
丁牛雖驚不亂,誰還不是個練氣士了?
況且在水底,還是他的主場。
見一時拿不下,他也不硬拚,且戰且退,拖延時間,趙永豐卻以為他已經懼了,頓時大喜。
此時雙方對彼此都無可奈何,而在水底,最後比拚的就是誰的真氣雄厚!
誰真氣不夠,就得淹死在水底之下。
剛才的纏鬥之中,他已看清對方是一個穿著魚頭魚鱗甲的少年,怪模怪樣的嚇唬人,實際臉龐青澀,就算他打娘胎裏練功,又練了幾年?又有多少真氣?
此時想要逃,肯定是真氣不濟!
“殺!”
趙永豐纏上,要與他對拚真氣,要以大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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