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魚道人(1/4)

苟哥和同伴,身形佝僂,滿身風塵,倆人坐在太行湖畔吹冷風,喝涼水,啃幹糧,看上去極為可憐。


他們囊中羞澀,連投店的銀錢也付不起,已好久沒吃一頓熱飯,洗一次熱水澡。


出來時帶的碎銀子,早就花銷的幹淨。隨身帶的剪子,戥子,每次剪銀子付賬,都是量了又量,稱了又稱,腰上掛著的銅鈴,裏麵裝了蠟塊,用於收集銀屑——銀屑早就融了弄成碎銀子,付錢了賬。


兩人現在窮成了屁。


誰知道追捕一個奴仆,要跨越扶風郡、廬陵郡,最後跑到青陽郡,短短一月,兩人行程數萬裏,若不是有真氣打底,腿已跑斷。


丁牛這廝太離譜!


要不是憑著出公差能在驛站混吃混喝,兩人早就餓死街頭。


當聽到魚怪智取生辰綱,兩人毫無為國分憂的念,滿腦子都是錢。


生辰綱,是多少銀子?


“……曰他娘!丁牛這廝,這一下發達了!若是被我們找到……”


苟哥沉默不言,丁牛這廝,怕是有了奇遇。


一路的那些事跡:嚇魚霸,殺江匪,單人滅匪寨,水中鬥惡蟒,一步一步,越來越強,在水中縱橫。


再到現在,在青陽府水師的嚴密護衛之下,運送生辰綱的船還沒離開青陽府,就被水怪弄沉了船,無數金銀珠寶落入青陽湖湖底。


而據說此怪還在青陽湖水底,興風作浪。


此事已鬧得沸沸揚揚。


無論誰來評價,都是此怪膽大包天!水中無敵!


若不是一直追蹤丁牛而來,他們也無法將這個無法無天的水怪,與一個種田的奴才聯係起來。


苟哥兩人,聞著他的事跡一路追蹤下來,眾人口中的魚怪越來越強,越來越離譜。


苟哥堅信魚怪就是丁牛,到了此時,苟哥早就不指望自己兩人能擒住丁牛,隻能尋機向鎮守府報信,請求支援。


苟哥二人不敢找上青陽府,告訴他們這魚怪是從他們金溪鎮跑出來的種地奴才,不然,就是給鎮守府找事。


怎麽,你們一個窮鄉僻壤、邊陲小鎮跑出來的種地奴才,劫了青陽郡的水師,打誰的臉?看不起誰?


好啊,原來他是你們金溪鎮鎮守府的人,還不把生辰綱交出來?


苟哥想到這些,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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