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還是小心為妙!”
“三位師兄信不過我。”魚道人笑道:“我們南海派在水中有妙法,師兄們隻管纏住那妖人,待我施法,管叫那妖人氣喘神弱。”
“哦,你們南海派有妙法,那我就放心回去了。”三傑之首嘎嘎怪笑,根本不上當。這些仙山洞府,雖然說同氣連枝,不過各有傳承,平日裏也是爭高鬥低,誰都不肯服誰。
這南海派想讓他們岷山派當馬前卒,沒門!
三人咋咋呼呼,向水師提督交差告假,根本不管他批不批:“我們兄弟三人鬥不過那妖人,回師門搬救兵去了!特意告訴一聲!”
“走了!走了!”
“……這,三位仙師留步……”
三人也不理提督,提了褲子便走:“賊妖人,等我們師兄一來,叫你好看!”
水師提督慌的不行,這三人根本不聽指揮!但他,卻無可奈何:
“真人,這可怎麽辦啊!”
魚道人也是心高氣傲,不慌不忙:“不慌,等我先鬥一鬥那妖人再說。”
魚道人要了一間靜室施法,叫人不要打擾。
靈氣一動,命盤中自有反應,一粒水滴似的炁滴溜溜打轉,此炁,是師門饋贈,助她修行的,名叫藝伎,來曆神秘。
催動之下,炁悄無聲息落水而去,溶入水中。
太行湖底,幾百米深處,丁牛正坐在珠寶堆上,盤腿修煉。
此時此刻,他的體型也有些變化,正如三個岷山練氣士說的那樣,魚頭魚腦,身上的皮膚鱗起,猶如長出魚鱗,像是妖人。
丁牛沒有修煉黃粱真氣、黃龍氣訣,他明白,如果要投入斜月山,一定會有檢驗。如果修煉了黃粱夢的真傳,大概率暴露,第一關都過不了。
那到時,豈不是萬裏送菜,當快遞員?
這些日子,他沒有練習黃粱夢的法門,純靠魚人內丹和真氣從水路逃竄數萬裏,邊走邊戰,磨煉生死間的戰鬥技巧。
口中那一顆魚人內丹,已經與他緊密相連,生出血肉相連的感覺,而這,逐步影響到了他的外貌。
現在,他如同一條真正的魚,在水中就像在家裏一般。
水中的金銀珠寶,他可以用黃粱圖悉數卷走,然後遠遁千裏。
丁牛沒有這麽做。
他在搏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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