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深厚,不過仍記得出事之前,丁父對他的關懷,而挖墳此舉,加上新仇舊恨,已令丁牛心中的仇恨,頃四海之水都無法洗淨。
“走。”
一路離開,氣氛壓抑的可怕,養真子道:“師弟,不管是誰做的,此事我定站在你這邊。”
封真子點頭:“不錯!我能猜到誰的嫌疑最大,真是想不到!”
“嗬嗬,蛟龍峰……”
黃棲聽了,咬著牙,小心看了眼丁牛:“此事還無證據……”
丁牛深吸一口氣,說道:“棲真子,此事跟你沒有關係,到了寒老城,你自去找自己的師叔、師兄,不要提起此事,免得讓我被人笑話。”
“……什麽意思?”
“我連生父的身後事都看護不住,不孝至極,丟臉至極。”丁牛道:“這件事,還請你保密了。”
聽他語氣生疏,黃棲不知不覺心中一痛:“丁牛……”
“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丁牛再吸一口氣,壓下暴躁,對周圍抱拳:“師兄,也請你們保密。”
“好,我們都不會亂說。”
“師弟,都在不言中。”
丁牛點頭:“金溪鎮不呆了,去寒老城。”
等到了寒老城外,丁牛臉上已無異色,養真子等人暗想,此人心中不知埋了多少波濤。
眾人以障目術的小把戲掩飾一番,龍馬之角便看之不間,隻是普通駿馬,而他們一行,也是普通的江湖客。
到了寒老城門口,發現警戒森嚴,來來往往的兵丁守住城門,隻許進,不許出。
養真子帶頭打馬上前,門口衛兵便喝道:“來者何人?為何來我寒老城?”
養真子並不下馬,亮出腰牌,頓時驚動了守城的官兵中的頭領,連滾帶爬跑過來:
“不知是斜月山的仙長駕到,請恕罪,恕罪!”
“嗯。”
城門口處,立刻就有專職迎接的人員,引著他們進了雄偉的城市:
“仙長,我們已得王孫囑托,斜月山的仙長,都住在東城坊。”
養真子問:“其他仙山的人呢?”
“他們一並住在南城坊之中。”
一路過去,穿過縱橫交錯的長街,丁牛注意到,街麵上到處都是巡邏的兵士,時不時跑過鬧哄哄的江湖客,出門的百姓很少,而且行走之人都行色匆匆,麵色惶然。
街道兩麵的店鋪、門戶,也幾乎是家家緊閉。
一路過來,整個城市肅殺蕭條,顯得沒什麽人氣。
趙國八王趙吉,現在的吉郡守,接手寒老城時間不短了,他坐鎮的首府,街麵上還是亂糟糟的。
很快他們就到東城坊,寒老城這一角數百畝的區域,竟全是用來安置他們斜月山的來人。
“……你們不是趕走此地百姓了吧?”
“仙長,這可不是我們幹的!”領路的小校趕忙解釋:“寒老城交接之前,原本此地的老國人自己走的,被遷走的……陸陸續續一共走了大半,整個城都空了下來,為了這事兒,郡守大人還張榜昭告,願意來寒老城安居樂業的,城裏送房、城外送地呢!”
“……”
眾人總算明白,城門口為什麽許進不許出了,整個寒老城,甚至寒老郡,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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