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動靜,之所以“不被察覺”,乃是因為古天徽以為是古天月在行動,在她控製範圍之內。
原本做到如此,料想此人也該滿足了,不想丁牛又要更進一步,解救他的師叔……得寸進尺,且此事她不能控製。
古天月不由質問:
“牛真子,修道不是一日之功,為長遠計,你為何不見好就收?”
若是尋常,丁牛不會如此貪心,隻不過聽明白寒老城內發生的事,丁牛心中,已經嗅到一個機會。
一個報仇的絕佳機會。
機會轉瞬即逝,而如果抓住它,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做,還是不做。
丁牛麵前,又跳出兩個選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哪有什麽不晚,隻不過沒有找到機會,他心中的一把火,已經灼的他生疼。
做了!
丁牛心意已決,態度堅定:
“何為見好就收?我隻知機會稍縱即逝!”
……
古天月心中憂慮,變的無邊無際,她感覺自己主動跳上了一艘賊船。
知道拗不過眼前之人,短短接觸,便知道此人極有主見。
況且現在輪不到她做主。
古天月的心態不得不變,轉念一想,若此人安分守成,卻絕非自己欣賞的模樣,於是便說道:“牛真子,此事我無把握,風險極高,我隻能暗中助你,成與不成全要看你自己……你小心一些,一旦不對立刻躲進洞天,我們從長計議!”
丁牛喜道:“正該如此。”
地底的積屍氣,還有一些殘留,不可能收的一幹二淨,不過隻餘少量,能被自然消化,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丁牛收拾一番,潛出兵馬司,一邊吞八珍丸補充真氣,一邊按著古天月的指引,前往關押劉師叔的
古天月對城內的布置一清二楚,有她做內應,丁牛行動起來,如魚得水。
一路避開守衛,逐漸接近城中心的中央文武衙門。
外圍把手的有幾名地僵,都是先天境的修為,不過古天月告訴丁牛,那一處是外緊內鬆,此時古天徽的下屬,大部分都是在修複陰月大陣,無暇顧及全局。
“我教你一個李代桃僵之術,以那金屍炁擬出你師叔的氣息,暗中將其換了。”
“好的。”
丁牛催動金屍炁,正要行動,忽然一道烈風從頭頂掠來,冰寒的氣息鋪天蓋地,一個聲音怒氣衝衝:
“古天月,你搞什麽鬼?”
“……糟糕,是古天徽來找我了!”
……飛僵,這個聲音,就是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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