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第一深情人(4/4)

“還有,以後在外人麵前仍稱我為師叔!”


“你立刻回去收拾自己的物品。”水道人冷然:“把碧海宮劉詩研送的禦水腰帶丟了,今後我來送你。”


“……”


“還不快去?不要驚動別人,快去快回……今晚我們便離開,前往斜月山。”


“……”丁牛現在不敢觸她黴頭,知道沒好果子吃,轉頭去準備。


水道人看他離開,稍鬆一口氣,既已下定決心,她強壓內心不適,行事果決。


也有一些匆匆逃離的窘迫。


如果等到明日,門派之中必然掀起軒然大波,幹脆眼不見為淨,走為上策。


等風波散去一些,再回南海派安排。


水道人早已說服自己:不過是……聯姻罷了。


打發走丁牛,水道人又召來整日以淚洗麵的魚道人,對於這個徒兒的悲苦,以及接下來的安排,水道人再次生出不忍,不過此次她已得到教訓,有些事不得不為,如果當斷不斷,會引出更大的禍患。


“妙真,你去準備一下,今晚隨我去斜月山。”


魚道人驚駭欲死,猶如夜鶯悲啼:“……師尊?”


“去斜月山拜壽。”


“……我必不嫁牛真子,我……寧願死了!”


“你不必尋死覓活。”水道人的語氣冷的似冰:“從今而後,牛真子也是你的師尊,你當敬他如我。”


……


若非因為明白這話中的含義,魚道人必定能從她師尊的聲音中發現幾縷顫音。


魚道人陷入呆滯。


片刻之後,她已明白師尊的妥協,全是因為她的緣故。


魚道人跪倒在地,抱著水道人的大腿再次流淚。


“去吧,離開南海派幾日,去斜月山謝罪。”水道人口氣稍軟一些,說出方才那一句,隻覺得疲憊至極:“若是林鬆韻這幾日都不願等,他絕非良配……我是對你好。”


“……師尊,徒兒明白了,徒兒跟你走……”魚道人這一次,便順從了,她亦明白師尊為她付出了什麽代價。


水道人在心中歎一口氣,這一走,自己的徒兒與林鬆韻注定勞燕分飛,不然以後牛真子對付林鬆韻和日月神宗,她與這個親如母女的徒兒定然要反目成仇,不如現在心一狠,讓她長痛不如短痛。


水道人絲毫不懷疑丁牛會與日月神宗衝突,經此一事,水道人已經發現了丁牛骨子裏的決心與強悍,他必然說到做到。


水道人輕撫魚道人臻首,隻希望她以後理解自己今日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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