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丁牛知道多少,意有所指。
“掌教在說什麽?我命都快沒了,還在乎後果?”
此人混不吝的態度,不出黃虯的預料,不過此人接下來一句,便令他也有一絲的難堪:
“老祖當我為棋子,掌教亦當我為棋子,哈哈……莫非掌教認為,自己就是棋手了?”
黃虯被他刺了一句,反倒笑了一聲:“你說的不錯。”
“大能者的心思,難以推算。”黃虯問道:“今日之事,你覺得該如何收尾?伱願意姓黃了?”
“我願認掌教為師兄,請掌教準許我在斜月山獨開一脈黃粱仙門,我代表黃粱仙門從此加入斜月山,如何?”
……
這小子隻剩一縷真靈,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的確比他能豁的出去。
臉都不要了。
黃虯心中,確實遲疑。
如今他感悟到了,已穩入金仙,從此逍遙,內心之中,屬實不願意學梁仙人花千年時間甚至更多的時間,去等一個有緣人。
梁仙人匆匆而走,沒有留下任何安排,但是這般,卻著實令人難以揣測。
梁仙人是要救這個丁牛,還是放棄此人?
梁仙人是想讓丁牛掌控黃粱圖,還是想令他掌控黃粱圖?
似乎每一種,都有著深意。
丁牛定是不願死的,一直在求生,但是殺了他,是否正好中了梁仙人的算計?
黃虯此時,竟無從推斷。
丁牛便是看準了以這一點,賭命麽?
此人已深陷絕境,不過仍要死中求活,不僅要把失去的拿回來,甚至獅子大開口,還要得寸進尺,謀求更多。
反正都是拿命在賭,何不賭的大一些?
此人狐假虎威,借著梁仙人的名頭招搖、詐胡,黃虯卻知道,此人八成是被梁仙人放棄的棋子,在虛張聲勢而已。
不得不說,此人心智頑強,到了窮途末路,仍舊死性不改。
黃虯便笑了一聲:“你年紀不大,野心真是不小,認我為師兄……我猜你上斜月山來,是為了掌教之位吧?”
被他看穿心思,那人也不否認:“不想當掌教的弟子,不是好弟子。”
黃虯點點頭,他雖不會黃粱仙門的真傳,但亦從記載中得知黃粱仙門的的秉性。
梁仙人真傳是方仙道,煉藥、修法。
這個法,不是通俗的道法的法,而是法家之術,帝王之術。
最初站立的視角,便是君主、帝王,要求永遠把權利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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