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神官,直道好家夥!
上是緊身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裙,腰間金絲軟煙羅,鬢發低垂斜插碧玉,包裹的嚴嚴實實,但也顯得體態修長,纖腰楚楚,身姿矯美。
下麵雪足翩躚,引人遐想,上麵又是一塊青紗遮臉,朦朦朧朧,勾人心癢。
八王孫頓時心中一片雪亮:
這一位牛真子師兄老實了幾日,現在是癮頭發作,定是看上了!
不過此乃是有修為的祭舞神官,地位……不知道餘山社又是哪一門哪一派,沒有聽過……雖然未必很尊貴,但是有先天境的修為在身,便不是任人拿捏。
眾人看了一陣,知道靈雨的奧秘,也便告辭。
八王孫見到丁牛心不在焉,有所不舍,哪裏還不明白。
此事,自然是好兄弟要來幫忙一把,也好叫這一位未來的真傳弟子承情。
如今他擔任鎮守府之位,大權在握,逐漸生出一些強霸的氣質。
當晚,八王孫便暗中招來四方道人,開口一句:
“先生可知斜月山真傳弟子?”
“…”
一連過了三日,三日的春雷祭過去,在梁家凹及周邊下了幾場靈雨,暗中又有聚靈陣滋補,梁家凹內珍珠米倒伏之狀得到明顯改善。
是夜,鎮守府舉行小型的慶功宴。
四方道人談下雷火積的大訂單,喝得酩酊大醉,先被扶了下去。
隨後八王孫也是不勝酒力,先行告辭。
這場中,本就參與人數不多的宴會,慢慢走得隻剩兩人。
丁牛雙目如電:“神官留下來,是因家境貧困,或是感情受挫,還是上當受騙?
是否有難言之隱。”
“”
“我亦是個正經人,敬重女士的紳士,若是神官不覺得脅迫,我也願意看神官再跳祭舞,能為我再跳一次麽?”
“…可。”
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房頂之上,四方道人坐榻聽雨,臉上露出神秘莫測的笑意。
此來金溪鎮,已成功走出第一步。
第二日天氣放晴,直到下午時分,女神官前來尋四方道人,看得出來心事重重。
四方道人看她的異狀,有一絲冷笑,他設下禁製,仔細盤問:
“如何?”
“那個牛真子……十分怪異。”
“嗯?”四方道人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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