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祭對黃粱圖內的生靈演變有些觸動效果,女神官的曼妙舞姿也值得欣賞,不過神官包裹的嚴實,讓丁牛難以觀察到一些細微之處的靈力運行變化以及運勁方式,令他的偷學之旅隻能到此為止。
想要更好研究她的舞姿動作及靈氣運行結合的法門,非得更加深入研究,細細研究。
普通看看再沒什麽意義,況且珍珠米之事不能怠慢。
丁牛返回梁家凹,一路與在此地做師門例事的師兄弟打招呼,一邊施展身法試驗田走了一遍。
他的牛眼淚炁看分明,用下雷火積部分珍珠米苗,長勢好一大截,效果很明顯。
看來那四海道人果然有門道。
如今在梁家凹種靈田的,都是斜月山外門弟子以及招來是一些幫手,實行的類似於承包責任製。
乃是包死基數,確保上交,超收多留,欠收懲戒。
每個領了差事的弟子劃分了靈田範圍,有一票下手幫忙打理,最起碼要完成門派考核,有野心的也想多種一些珍珠米留為己用,因此各個盡丁牛這個督糧使,看起來便是多餘,難怪別人都認為他是鍍金,偏偏又有著名頭,說話有著效力。
許多弟子見到他,便前來巴結。
其中有消息靈通的,知道新到得一批效用極好的肥料,不過第一批數量不夠所有人用各負責靈田的弟子早派人來尋,更不乏親自前來討人情。
丁牛讓雪山童子應付,他專擅應付接待這類事。
丁牛獨自返回別院,正考慮自己怎麽得到雷火積,而不是全部仰仗四海道人…他還有黃粱道米要種植,也希望多產、高產,這一部分雷火隻便是要他私人出資購買,他現在哪裏有這些錢,也不可能用黃粱米來換。
正想著,好幾日不見的被吃童子返來,跟丁牛說起當日要他去探的鬼神之事“牛真子,那日我循著鬼神之氣去找前來窺探的野神,不料野神十分狡猾,也不知是否察覺到我在追蹤,四處躲藏,我尋了兩日去附近的各處祠堂轉了一圈,沒抓住他的根腳,便知道他是不入流的,沒有香火供奉,其實還是鬼道。
“你抓住他了麽?”
“那鬼十分狡猾,我尋了兩日都沒找到,故此一時沒臉來見你,此鬼既來窺探道場,我料他是本地的,便在附近尋摸,前日子時時分,我乘風而動,正在金河鎮附近遊蕩,到了曹家集附近的時候,便在那曹家山遇到一場火並。”
“火並?”
“不錯,是曹家山的一窩鬼跟另外一窩鬼火並。”
………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當時我隱在遠處觀望,原來是另外一窩鬼找他們要鬼,曹家山的不肯,說現在寒老郡歸屬於趙國,歸不到老國的鬼管,什麽鬼差鬼使一概不認。
“我始知道另外一夥鬼原來來自老國巴子別都,穿著打扮倒是挺正式,不過別人不買賬。”
丁牛便道:“老國巴子別都的鬼,跑到咱們趙國作威作福?豈有此理?”
“正是!”被吃童子有些恨恨:“什麽公差母差,不過是些惡鬼聯手欺負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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