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還得是從牛真子手中得丹方最快,事關一郡百姓,甚至一國百姓,容不得他有小心思……王孫,你認為如何?”
八王孫方才一直沒有插話,如今問到他的頭上,便應道:
“牛真子師兄想怎麽做,別人最好不要插手。”
鐵真子眉頭大皺:“……王孫何意?”
方才,你不是也問丁牛丹方,我們不是一邊麽?
八王孫道:“我以牛真子師兄馬首是瞻,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不交出丹方,必然有他的原因。”
“嗯?他不顧一地百姓,你身為本地鎮守,你也不顧?”
“若牛真子師兄不顧本地百姓,金溪鎮早死了一半人!”八王孫清醒得很。
丁牛不給丹方,他也是想不明白,心中有些憋悶,但這是兄弟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來挑撥離間,便是惡心:
“本王政事繁忙,恕難招待各位師兄了,請!”
“……”
鐵真子沒想到,自己一個提名真傳的弟子,萬裏迢迢趕來寒老郡支援,居然被一個外門弟子掃地出門了!
大膽!
鐵真子三人,悶悶走在金溪鎮的大街上,高真子,這時對他也有些怨言。
“金溪鎮治疫最為有效,我等從此處開始完成師門委派最佳……你何苦與一個外門弟子置氣?”
“哼,一個外門弟子,仗著攀上牛真子,就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可見牛真子結黨之私!”
“……少說兩句。”高真子勸道:“我等還是想好如何辦好此次差事。”
鐵真子丟臉,難道他就不丟臉麽。
三人走的極快,且耳目聰便,一路所遇金溪鎮的居民多在談論疫情之事,十句之中,有五句在說丁牛,說起此人,都是敬仰萬分,言語間將此人稱為現世的活菩薩。
鐵真子更是鬱悶,難道看不出牛真子的狼子野心麽!
他們穿過山林,路過金溪鎮與金河鎮邊緣的村莊,居然在那裏見到祭祀“牛公仙人”之野祭。
這個牛公仙人,不是丁牛是誰?
可見鄉間之人迷信丁牛,到了何其愚昧的程度!
一片所見,觸目驚心!
鐵真子心情沉重,一時便到了金河鎮。
金河鎮鎮守熱情接待。
鐵真子才稍鬆一口氣,要不是此地鎮守的恭敬態度,他還以為自己今年提名的真傳,是假的!
他今年競爭,自然有人看好他,投資他。
不多時,便有一名斜月山弟子來找他,為他提供情報:
“鐵師兄,近些日我打探牛真子行蹤,一到摸黑,虞侯府便是大門緊閉,此人也不回梁家凹,隱跡藏形,不知去往何處。”
“哦,你還有什麽消息?”
“近日我等對古戰場也頗多關注,隻因牛真子曾放言要對付古戰場……接連兩日,古戰場都有鬼王修煉之時,走火入魔爆體。”
“……”
能稱得上鬼王的,都是霸者境以上的老鬼,接二連三走火入魔,光是聽到此事,便能察覺到蹊蹺。
那報信弟子便道:“牛真子晚上不見,古戰場便出事,兩者之間未必沒有關聯。”
鐵真子已想到更多:
牛真子晚上秘密行事,又突然煉出去疫丸,而古戰場之事又是蹊蹺。
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冒出:難道說去疫丸,與古戰場有關?
極可能來路不正,難怪牛真子諱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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