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
開口問了,就要回答。
若真是不識趣,給臉不要臉,等下就把他真靈磨碎喂魚。
五朝大王,似已預見到了後果,斟酌之後說道:
“我知瞞不了你,我那人仙境界不穩是因金煞之炁太盛,失了平衡,若非如此,當日一指我能接下。”
丁牛知道他說的說的對,口中卻道:“哦,你接不下的。”
五朝大王眼神一凜:“為何?”
“因我知道隨便一指便夠了,故此留了力。”
“……”
“這樣一指,也不是沒有殺過人仙。”丁牛淡淡說道。
當日黃粱圖內,他的力量、境界,在人仙之上,還不是照樣被黃虯攮的法身崩潰?
五朝大王在這吹什麽牛皮?
勢不能讓他如此膨脹的。
“……”
五朝大王吃癟,無法反駁,心想差距竟如此之大麽?
隻能道:
“你的確眼光獨到,又欺我不懂香火之道,故此在香火之上埋伏於我,我亦是吃虧認栽……不過若非惡疫鬼王刻意隱瞞、誘導,我本不會中你這一招,此事有他一半原因。”
丁牛讚同:“我本以為你們互相算計,兩敗俱傷,現在看來還是惡疫鬼王魔高一尺,他借刀殺人,你遭算計,我成他利刃……嗬嗬,這鬼王修為雖一般,丹、但還真是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整個寒老郡都成他棋子。”
五朝大王冷道:“的確如此,蛇蟲亦能殺人。”
“他與你有仇?”
“我與他生不同時,隔了好幾百年,本來毫無交集。”
“這麽說,你有什麽值得他謀劃?”
“我孑然一身,身無長物,也沒有值得稱道的法寶、法器,附身物亦是破裂老朽,身上也就一身修為還算值得稱道……這麽看來,這個惡疫鬼王是盯上我的根基,金煞之源了。”
“有理,莪明白了。”
丁牛心神一動飛出黃粱圖,告別曹老爺離開曹家山,直奔古戰場而去。
遁光閃動,不多時,他便來到古戰場。
那夜此地大戰,地動山搖、地貌辟易,實力最強的五朝營被連根拔起,五朝大王被擒拿,棲身於此的鬼眾被驚動、驚嚇,逃的逃、藏的藏,一時不敢興風作浪。
丁牛本待慢慢收拾、整頓,現在看來,是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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