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因此年尾收成要扣留一筆珍珠稻米自用。
如今這般說辭,一開口便要二千石,掌教師尊怕不是要翻臉?
養真子等人琢磨其中的味兒,一時也是麵如土色。
真乃是狗膽包天!
“師弟,這……”
丁牛麵色如常:“無妨,今年我剛晉升核心真傳,是掌教師尊親點,想必他會給我一個麵子。”
“……”
雪山童子嘿嘿一笑,有些自得,當初他們沒錢開發古戰場,輻射周邊,這個主意,還是他提出來的!
隻因丁牛曾指示他:
花我的錢蓋一座大樓,我要批評你,花別人的錢蓋一座樓,我會獎勵你!
就為這事兒,他與虞侯府一幹參謀,可是密議了好幾天,這才壯著膽子提出這樣一個建議,本以為非遭一頓訓斥,不料丁牛馬上同意,還狠狠地誇了他一番。
雪山童子已是讀書萬卷,明理懂事,一邊鄙視丁牛,一邊又覺得深合自己胃口,想起當初剛覺醒意識,他不也是東掏一點西摸一點,靠這個養活自己的麽?
養活自己之事,能叫偷麽!
可見讀書多,見識是廣了,但不一定便能做好人。
養真子等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勸也勸了,丁牛若是不聽,他們其實也是徒呼奈何。
不過心中還是頗為擔心的。
眾人便不再說起此事,反而聊些其他的。
這期間,不時有虞侯府的參謀進來匯報工作,養真子等人見他繁忙,便先告辭。
丁牛便讓雪山童子作陪,先去給自己師兄安排,等他忙完自然去找他們。
養真子等人出了虞侯府,苦真子往後看了看,忽然一陣長籲短歎。
其餘人皆知他在歎什麽,也知道這一位苦真子,膽傷還未痊愈,故此比常人多一些擔心和憂慮。
封真子便道:“擔心什麽?若是掌教師尊要責罰,咱們養丹六傑同氣連枝,拚了也要要為師弟求情的,如今我們也頗受器重,說話也有一些分量!”
“養兄,你說呢?”
養真子若有所思:“一開始我亦擔心,不過看牛真子師弟方才接連處理了幾件事,我便知道不會有什麽大礙。”
“嗯?”其餘幾人奇道:“你看出什麽?”
一旁的雪山童子也不是外人,且是丁牛身邊人,養真子並無忌諱,直接說道:
“方才師弟說起師門交托,盡力而為,應付應付,敷衍敷衍,免得遇到強而有力的後續要求,反而為難,我覺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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