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意欲何為(3/3)

時鬆一口氣。


此時他正裹攜春野使的一絲母炁,此炁他看出好處,正有大用,故此不想被她走了。


春野使雖一時被鎮住,難保久則生變。


物哀神君既走,免再生事端,丁牛收斂征討炁迅速往古戰場飛遁。


一邊飛遁,一邊觀察內中母炁。


春野使不吵不鬧,其實也是暗運變化。


若對方是物哀神君,她自然規規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然而明知對方是牛真子,她自是要使手段。


牛真子不是圖謀她之母炁麽?便叫他吃一個大虧!


“春野使,物哀神君都願與我合作,何妨你我?”


“……嗯?牛真子,你這是何意?”


“你這母炁蘊含大道,我亦是佩服,你我交手,卻是不打不相識。”丁牛道:“我有一法,也是生而複生,與你這母炁有異曲同工之妙,你我若是聯手,未必不能完善各自大道。”


春野使有些心動,不過她知道此人素來狡詐,對他的話語最多能信半分,故此冷笑:


“這些母炁你定不放過,今日我認栽了,你又何必說上這些假惺惺之言?”


“嗬嗬,一絲母炁卻是不夠的,能用一絲,還是今後能夠常用,我自然還是分得清楚。”


丁牛運起法力,已是將母炁之中的春野使神識逼開:


“春野使,若你想通,便來找我,那一位女神官,我自留她一命。”


“……”


春野使霍然失去那邊的感應,一陣頭暈目眩。


依靠氣感,神遊遠控附炁大戰,本就消耗不小,方才接連大戰與詭譎的經曆,更是對心神消耗巨甚,尤其最後是被人震開神識不得已跌回,對神識損傷不小。


春野使緩了許久,好不容易消除腦中混沌。


再想起牛真子,以及今日所受之屈辱,頓時咬牙切齒。


正自消化方才所見、所遇,正這時,迷喪使發來思迅;


“春野使,神君命令,你與我去巴子別都。”


“……那寒老郡?”


“寒老郡自有殘忍使負責,巴子別都出了大事,我等速去,遲則生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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