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同時,自然而然統攝其他點。
不需要多想,身體各個部分自然而然反應。
車內與車外的就好像人體與外界天地,交匯點就是前擋風玻璃,實際透過前擋風玻璃,從車內注視車外,就好像是神遊。
新手都特別緊張,特別專注盯著前方,生怕一個不留神出現什麽意外,同時握方向盤動手也僵硬,兩隻腳還總提著勁兒踩刹車。
但老司機不會這般,即便是目視前方也都是虛虛看著,不耽誤跟人說話,不耽誤點煙、不耽誤喝水。
甚至老司機都有忽悠一下忘了剛才那段路是怎麽開過來的經曆,而實際上,剛才肯定是方向盤該怎麽打怎麽打,油門該怎麽加怎麽加,刹車該怎麽踩怎麽踩,甚至都不耽誤跟人聊天,但聊的是什麽卻是無意識的。
這便是一種境界,是出元神的層次,通過元嬰守中,把控一個大的方向,統攝各處自然而然運轉,身在思先。
這便是後其身而身先的一種表現,元嬰的境界。
指揮分身也是如此。
甚至於分身與真人無異,不僅是形態,而且是神貌。
若說是一心多用,卻不合適,一心多用代表著分心、走神,再是天賦異稟,分神有限。
而後其身而身先這樣的狀態,是萬事共存一心。
能靈動地統禦越多的分身,代表著元嬰的境界越為圓滿。
練氣是百炁成霸者、萬炁登人仙,是以一種核心之炁為王,百炁為根基,為將為帥,進而降服、臣服萬炁,圍繞核心之炁使其平衡,是治國之道,是管理學。
而修真,元嬰境界,同樣能控製萬炁,登臨練氣之道人仙的境界,但卻是一人親控萬炁,一人成國,是自我修養。
表象看上去都是天地元氣“臣服”,實則內裏大不相同。
理論上,修真能成為六邊形戰士,而練氣,多是單屬性為王。
這便是時代在進步。
表現在神通方麵,就如同追蹤古天徽的蹤跡,不再是用某種特殊之炁如同追蹤器盯著她,而是直接依靠四處的分身、各炁,鬼神,觀察全郡,縱覽全局。
在丁牛神遊範圍之內,已是接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不出門知千裏事。
古天徽離開之後遁去了哪裏,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這些人來自何處,通過什麽樣的方式傳遞消息……這些信息,在丁牛心中流淌,而古天徽或許一路小心謹慎防範著,改變氣息、遁術禁製,但是無濟於事,終究難逃法眼。
她不能理解自己是被如何追蹤的,自然無從防範。
這樣的“神通”太駭人了,再親近人都不能告訴,隻因會形成一種巨大的心理枷鎖,造成恐慌。
比如現在在虞侯府辦公廳摸著屁股打瞌睡的雪山童子知道了,以後被迫天天正襟危坐辦公,那他豈不是生不如死?
丁牛心念一動,一道飛符發出,正在摸魚的雪山童子頓時被驚醒,一看飛符內容頓時屁股著了火一般,大發起床氣:
“王八!又有人來我們寒老郡撒野!來人,隨我捉賊!”
古戰場虞侯府便熱鬧起來。
幾道飛符下去,各處虞侯府各有行動,人員的動向猶如幾道河流,時而匯聚,時而分散,各行其事,分毫不亂。
一隻無形之手,四處撥弄,整個寒老局便似被盤活的棋局:
落子如飛,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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