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日後便是斜月山掌教了,我甘拜下風。”
“哈哈,今日事後我惡名昭昭,再無法服眾,成不了代掌教。”
“哈哈?”
易行天臉上浮點些許笑意:“你成為代掌教的機會很大。”
“……”
丁牛愣了一下,忽然像是火燒屁股一樣:“我可不想爭掌教。”
“你自然不想,因為你我皆知,斜月山從今往後再無下一代掌教,不過還是需要一個代掌教的,以為態度……而師尊最看重你。”
“哈!”丁牛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
“掌教最看重你,不是你麽?”
“怎會是我?”易行天正色道:“你異軍突起,前途無量,如今誰人不知,眾多真傳弟子裏麵僅你得師尊的支持?”
“外界瘋傳,掌教師尊拉我出來與你打擂台,對我百般支持,是對你有意見,我卻早就知道,掌教最為器重你。”
“哦。”
丁牛冷笑:“其他人不知,我卻清楚:截天之道,隻有最器重、最看好、最信得過的弟子,才會傳授,隻因這是本派起源之術。若是他器重我,也該傳我截天之道,他為何不傳我?”
易行天臉上的笑意更甚:“他自然不會傳你,隻因他怕你效仿黃龍老祖,削去天上洞天的斜月峰,擎山而走。”
“……”
丁牛便知道他知道。
“你看,同是真傳,他什麽都跟你說了,卻什麽也沒有跟我說,厚此薄彼,令人齒冷。”
“你要公平?至少他沒叫你殺師尊。”
“你真殺了嗎?”
“難道還是假的?”
“……真有你們的。”丁牛問:“掌教如今何處?”
“東海邪馬台,直搗巢穴。”
“如何找到的?”
“此事還是星真子師弟之功。”
“……真有你的。”
丁牛一瞬之間,便想起他們一行四人圍剿物哀神君之事,易行天截了物哀神君大道,落在了四人身上各有機緣。
恐怕這一些機緣,是易行天主導,而星真子之遭遇,大概率也不是易行天臨時起意。
而這事,背後恐怕黃虯一清二楚。
黃虯此人一步一算,竟是連自己的親兒子也是算在其中。
算計他,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丁牛深吸一口氣:“師兄不必多說了,你們要我如何?”
“牛真子,不日我便要去邪馬台鎮守,今生恐怕少有機會回到神州大陸。”易行天目光悠遠:
“你鎮守寒老郡,我鎮守邪馬台,共同守住師門東北、東南之地,令師門再無後顧之憂……師弟,此中困難你我皆知,而我不後退。”
“嗬嗬,不用你說,我自然不退。”丁牛問的意味深長:“易行天,本來你按部就班,本也是卓有前途,掌教之位也不是不可想象。今日你這麽做,值得麽?”
易行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此次他晉升人仙境取了巧,其實亦受到物哀神君處得來的大道影響……
他清楚明白,今日在山門之中做下之事,會將他一步步推入深淵,跟隨於他的是十年百年的罵名,所有在乎他之人不是反目成仇便是生離死別,尊敬他之人如今鄙視他,原本支持他的人恨他,愛他之人不再愛他。
然而即便不被理解,他仍願意為了一個理想而打出自毀一拳。
隻因黃虯告訴他:
“斜月山或許再無下一代掌教,卻會有下一個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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