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事實。
此神暗示他加入西天教,以他的覺性慧根,能得正果,能夠超脫。
不過丁牛看不上西天教給的道:
斷滅諸念,徹底無欲無求。
他既能將世界看成遊戲,這樣的修行對他太容易了,他才要拒絕。
他要保留一點欲念,留一絲“突破”的可能,雖然他知道這幾乎不可能,然而這正是有趣的地方。
見識帶來清高,讓人容易沉浸於“怒指乾坤錯”的快意,直到某個人用輕蔑的眼神回應: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上。
真的設身處地,他做的會比那些蠢人更好嗎?
這個疑問曾經困擾丁牛,他無法自證,同時悚然警覺,自己瞧不上庸人,但做事和他們如出一轍:
選擇簡單的知是容易的,回避痛苦的行卻很難。
思想缺少深厚的實踐體驗打底,就像看到了高山上的一朵花,即使能用最準確的語言描述它,也不能取代將它握在手中的真實。
空有理性,沒有覺性。
這樣得到的“道”,輕飄飄的沒有分量。
修真之道,化神境之上,是什麽呢?
丁牛認為,要解答這個問題必須知行合一。
他一定要推翻天庭。
他要回答自己的“遊戲之道”到底是真的不在乎物質?還是弱者吃不到葡萄後的自我安慰?
他要回答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愚蠢?同時自己是否真的懂自己要什麽?
他會過最荒淫的日子,做最荒唐的事,來檢驗自己信念是否真的純粹。
他的道路利用知與行,互相矛盾碰撞,升華,迎接最後的統一。
現在,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敢問尊者名號?”
“我乃阿離難。”
“阿離難尊者,我認可你的觀點,不過我並不確認你是否能踐行自己的觀點。”
阿離難還未回答,諸天黃光之中便有斥責:
“尊者九世超脫,豈能誆你!”
“敢問尊者,你的修為可是在本界修得?既是超脫,何不把修為也留下?”
“……大膽!”
阿離難倒是不驚不怒:“事必有因,無因不生果。”
“你鎮壓我一次,便路過此處心路,豈能不交費?不會以為你們西天教過收費站,便能不交費罷?”
“……”
坐鎮收費站悶悶的西北魔神聞言,立刻激動不已,狂喝:
“本路一視同仁,西天教要過也需交費,不然如何證覺明性!”
“難道是過霸王路的霸王教!也敢說我貪心!”
“……”
見滿天神佛無一敢應,西北魔神直抒胸臆,念頭通達:
“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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