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聽。
班主任也從不管陳默,反正他是所有學科滿分全市第一的成績,而且比第二名高出一百五十分,是曆史以來中考最高分,被稱為天才也不為過。
在阮萌的昏昏欲睡中,化學課總算結束,下課鈴一響,阮萌就趴到了桌子上,在特重班的每一天似乎都在打擊著阮萌的自信心。
好不容易又挨到放學,兩人走去車棚,阮萌一走到自己的自行車旁,就發現後胎又扁了下來。
她左右環顧,放學時間都是取車的學生,也不知道紮她車帶的到底是誰。
阮萌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新開始的高中生涯為何如此不順,如果每天補一次車胎,那還不如不騎車上學。
今天該怎麽回家呢?
想到這裏,她看向旁邊的陳默,他安靜的站著,雖然看到阮萌車胎再次漏氣,卻沒有任何表示,隻是等著阮萌推車去修。
通過這麽多年的了解,阮萌知道遇到這種狀況不能指望他,他對人情世故天然遲鈍,如果不直接告訴他他就意識不到這種時候她需要幫助,況且他也不可能讓她坐後座,他不喜歡和別人那麽近距離的接觸,就算兩人這麽熟的關係也不行。
推車去修的路上,阮萌話明顯少了起來,她看到那些後座有人的單車過去,忍不住輕聲歎了口氣。
陳默隨著她的眼神看過去,一臉迷惑,不明白阮萌為什麽要歎息。
阮萌照舊去昨天的地方補好車胎,才和陳默兩人回了家。
第二天,阮萌去找趙文赫,將自己車胎連續被紮的事和他說了一聲,然後道,“你課間沒事的時候幫我去蹲守著看看,馬上就要測試了,我實在沒時間。”
趙文赫拍了拍幹瘦的胸膛,“放心,包在兄弟身上。”
把任務交給了趙文赫,阮萌總算放心下來,又是昏昏沉沉的一天過去,下午放學,阮萌像剛解放的難民直奔車棚,原本臉上的笑在看到她的單車時消失了。
因為她的車帶又扁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阮萌站在自行車旁深呼吸,馬上在爆發的邊緣,從小到大,她一直在學校裏人緣不錯,所以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
要不是因為馬上就要到來的測試,她現在一定要親自把這個人揪出來。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句。
“我帶你。”
阮萌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隻見陳默推著自己的自行車,黝黑的眼睛依舊平靜的望著她。
“你要帶我?”阮萌有些不相信的問了一遍。
陳默點點頭。前兩次車胎漏氣之後,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沮喪,尤其看到兩個人公用一個車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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