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阮萌身上,這幾年在情場縱橫這麽久的他,立即看透陳默的心思。
趙文赫心裏清楚,孟寒和阮萌一樣,是太陽型的人格,走到哪裏都會有一堆朋友,而陳默,像是安靜的月亮,清清冷冷的,高高在上,難以觸碰。
月亮喜歡太陽,注定要被太陽的光灼傷。
有時候最熟悉的不一定就是最合適的。
而且這兩人在情場這方麵還都有些遲鈍,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結果。
罷了罷了,左右感情是他們自己的事,讓他們自己去糾結吧!
聚會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散,除了陳默,其他人都喝了酒,沒法開車,就都叫了外麵的出租車。
孟寒想要送阮萌,趙文赫攔了下來,“你也喝醉了,算了,就讓陳默送她吧,正好他也沒喝酒。”
阮萌也推拒了孟寒,“你今天也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我和陳默住的近,一起回去就可以了。”
孟寒也不好在堅持,和其他兩個順路的人上了一輛出租車,趙文赫也和其他人擠在一輛車上,最後隻剩下阮萌和陳默。
阮萌喝的不算多,意識還基本清醒,除了走路時候有些微微搖晃,陳默抓著她的胳膊,兩人一起坐上出租車的後座。
阮萌坐在後麵,眼睛迷迷蒙蒙的瞅著陳默,突然道,“這種場合你是不是很不自在,對不起,我不應該叫你來的,他們畢竟你都不認識。”
陳默心裏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其實不好相處的人是他自己。
阮萌又道,“今天孟寒說的那個,其實是我回來準備做的項目,之前在美國的時候因為通過他打聽了一些渠道,所以他最先知道,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們,隻是這個事情還不確定能不能做,所以我就沒說。”
阮萌耐心的解釋讓陳默一晚上蜷縮起來的心微微舒展起來,他輕輕嗯了一聲。
阮萌繼續絮絮叨叨,“現在我的酒量比以前好了一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喝酒是在我家地下室的酒窖裏……”
聽到這裏,陳默的身體緊繃起來,難道她還記得酒窖發生的事?
“那時候傻乎乎的將紅酒當飲料喝,不會品也就算了,喝個兩杯就暈的啥都不知道了,白白浪費了我爸兩瓶好酒,他心疼了好久。”
陳默的肩膀鬆了下來,心情經曆過山車般起伏後,此刻空空蕩蕩,仿佛能聽到裏麵的失落在回響。
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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