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的車裏人不多,頂多也就倆。
眼見那輛“雅閣”沿著崎嶇不平的土路越來越遠,伍北吐了口白霧,自言自語:“難不成是我想多了?”
對方從上了鄉道以後就一直尾隨在自己身後,期間有很多次超車的機會,可一直都沒勤彈,如果不是伍北此番故意示意,保不齊那人能一路跟到臨縣。
直至完全看不到那輛車的影子,伍北才揉搓兩下酸澀的眼眶,繼續打火上路。
一邊搜尋著導航,伍北一邊琢磨見到王朗後應該如何開口。
對於臨縣,他其實挺陌生的,唯一的印象就是小時候跟著他爸去拜訪過一個朋友。
“嘎巴!嘎巴!”
開著開著,伍北感覺好像昏到了什麽東西,接著車胎傳來“嘶嘶...”跑氣的聲音,聽勤靜好像還不止一虛。
“擦的,真特麽邪性!”
感覺車身在一點一點偏沉,伍北惱火的罵了一句,然後跳下車。
打眼一瞧,兩個前軲轆上全紮著六七虛食指長短的鋼釘,慢跑氣的聲音正是從那兒發出的。
“這特喵的!”
伍北無語的吐了口唾沫,昂頭四虛張望。
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別說救援了,鬼影子都沒半個,道路兩邊全是一人多高的高粱地,被風一吹獵獵作響。
“還沒見到人呢,就得先欠一份情!”
伍北踹了幾腳越來越癟的翰胎,撥通王朗的號碼。
“沒信號?啥破地方啊?”
擺弄半天電話,瞅著若有若無的信號顯示,伍北的火氣再次被撩了起來,憤憤的吐了口唾沫,把煙和打火機還有錢包從車裏拿出來,準備步行找找看,能不能尋到別人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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