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伍北饒有興致的打趣。
王海龍沒吭聲,雙目炯炯有神的看向前路,嘴角用了嘬了一下菸嘴,接著再次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
但這小子好像有點虎,越是咳嗽,就越較真,吸的口也越大。
一根菸抽完,馬上又吆喝伍北再幫忙續上一支。
如此幼稚的惡性循環下去,車內很快被搞的煙霧繚繞,繞是伍北這樣的老菸民都被熏得實在扛不住,迅速降下來車窗。
半小時後,兩人總算來到距離最近的一家醫院。
雨水實在太大了,加上兩人都有傷,中途走岔好幾次,也就是他倆的身澧素質比普通人好很多,不然光是流血就夠給他們流休克。
與此同時,南郊玩具廠的某間辦公室裏,季潔和王野麵對麵而坐,兩個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人竟然會碰頭,而讓他們見麵的理由,正是剛剛躺到救護床上的伍北。
“季老闆,你真得不需要跟我打啞謎,既然我能找到你,就說明肯定知道很多東西,比如大君曾是你花錢保釋出來的,比如齊金龍也在為你服務,又比如你針對伍北的目的,隻是為了一個姓任的老梆子!”
王野有條不紊的掰勤手指頭。
“可這些並不能成為,我必須跟你合作的理由啊,你要整死伍北,我隻是想通過他逼出...算了,我好像沒有非跟你解釋的必要,請回吧,我們道不同。”
季潔表麵客氣,實則冷漠的下了逐客令。
“如果我告訴你,我弟弟自首前,曾經和任忠平長談了很久,並且還聊過他接下來的去向和打算,你仍舊認為我們道不同麽?”
王野慢悠悠的又補充一句:“你我合作,雙贏,考慮考慮吧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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