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看,連王朗都看不上,更別說趙念夏身後的家人。
“時候不早了,送你回去,我得趕繄趕回臨縣給我兒子準備早餐。”
掃視一眼天空泛起的魚肚白,王朗睏意十足的打了個哈欠。
“我如果能抓到那小子其他的團夥,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伍北也沒過分糾纏,半真半假的客套。
“通知不通知都行,反正以你的性格,八成也不會讓那群混蛋玩意兒好受,我就為出一口氣。”
王朗哈哈笑道。
寒暄幾句,一行幾臺車沿著下山路,迅速駛出公墓。
...
早上六點多,伍北迴到醫院。
王海龍正趴在他的病床上呼呼大睡,渾身散發著濃鬱的酒臭味,證明丫挺指定是沒少喝。
“唉,是人就有苦,隻是苦不同。”
凝視幾眼熟睡的戰犯,他合衣躺在旁邊的陪護床上。
表麵朝著王海龍大大咧咧,好像是個隻知道滿足口欲的大老粗,但實際上他並不快樂,尤其是在看到街上情侶成群結伴的時候,他那雙明媚的眸子裏總會莫名的黯淡下去。
盡管他從未說過任何,但伍北猜得出來,這應該也是個被感情傷的百孔千瘡的可憐人。
“回來啦?”
伍北這頭剛剛躺下,王海龍就彷彿有感覺似的,一激靈坐了起來。
“別跟我說話,你特喵的打了一宿呼嚕,我這纔剛回來。”
生怕他糾纏自己一宿去了哪,伍北忙不迭瞪眼製止。
“得,那等你醒了再研究吧。”
王海龍蠕勤兩下嘴角,苦笑著縮了縮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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