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曾經說過,一件事情如果在腦子裏出現三次以上,就必須得做,從我醒過來到現在為止,離開崇市這個念頭在我心裏出現三百遍都不止!”
王亮亮聲音沙啞的呢喃。
別看他大大咧咧,好像沒心沒肺,實際上他骨子裏驕傲到極點,當場高賜把他托付給伍北,就怕被人看不起,每一場戰役,他都身先士卒,無數個夜晚,他和手下兄弟們喝醉酒,都會扯脖吆喝,他要用自己的片刀,替虎嘯砍出一份輝煌。
“菜來了!”
“酒也來了!”
這個時候,服務員和王海龍一前一後來到桌邊,王海龍抱著一整箱“二鍋頭”,樂樂嗬嗬的開口:“離別的酒不能差事哈,什麽話都別嘮,醉生夢死就是造!”
“造!”
“喝起!”
仨人一人抓起一瓶白酒,碰撞在一起。
正如王海龍說的那樣,接下來的酒局裏,他們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就是煙配酒,大口大口的往嘴裏猛灌。
伍北想說的話,王亮亮心知肚明。
而王亮亮想表達的意思,他同樣能感同身受。
男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就是那麽純粹,樂意就呆在一起,不樂意,就及時分開!
一直喝到飯店打烊,仨人又買了一箱白酒蹲坐在馬路牙子上繼續喝。
依舊沒有太多的交流,除去酒瓶的撞擊聲,彼此聽到最多的恐怕就是各自的歎息。
時間這玩意兒,真的不經用。
不知不覺已經是淩晨的四五點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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