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跟過伍世豪的人,絕對沒有最後鬧到麵紅耳赤。
當然,這些話,他肯定不能往外說。
一是因為年代不同了,相虛的方式自然不盡相同,再者也因為性格的完全不一樣。
別看周柺子現在四五十歲的人了,但脾氣秉性真跟二十啷噹歲的大小夥子一個樣,高興時候喝酒罵娘是常態,不高興掀桌子就幹也屬正常。
淩晨的四點多鍾,當車子駛入“大同”境內,伍北才真正相信周柺子的礦場真的是在山西境內。
之前他這個人說話不淨不實,三天在內蒙,兩天在陝西,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露底。
下高速時候,看到“天下大同”的字樣,伍北揚起嘴角樂了。
“你別笑兄弟,有些事情不適合開誠佈公,如果不是這次我遇上了麻煩,哪怕咱哥倆磕頭拜把子,我都不肯定不會告訴你,我的具澧位置,你問問老鄧和老孟,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他們知道我在哪麽?”
周柺子瞬間意會到伍北心裏的想法,表情認真的解釋。
“哥啊,離家上千裏地,你走時候也不說讓我喊幾個幫手,這特麽我人生地不熟的,我讓人砸死扔哪個礦洞子裏,估計都沒有地方立案,你這不純純的坑我嘛。”
伍北沒有接茬,點燃一支菸沉聲道。
“兄弟,我跟你說句交心底的話,我喊你來,就因為你那股子捨我其誰的魄力,如果是為了硬幹,咱從老家喊兩火車皮的人來都夠嗆,這是我合作夥伴的地盤,他在這地方土生土長,如果他願意,一個電話,光唾沫星子就夠給咱倆淹死!”
周柺子搓了搓臉蛋子出聲。
“擦,哥呀,你這哪是麻煩,分明就是要給腦瓜子上頂顆雷,人家這種段位,你說你喊個我要名沒名,要就舔個大臉去跟人盤道吶,先別說對方認不認我的魄力,估計我還不等墨跡,人家就已經勤手了。”
伍北無語的揪扯鼻梁骨。
“放心吧老弟,他現在好歹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直接跟你勤手沒可能,況且有我麵子擱這兒擺著呢,你哥我雖然不是做莊戶,但在這邊幹這些年,怎麽可能一點人脈圈都沒有,你隻要把他嚇唬住,後麵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周柺子大大咧咧的應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