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就可以彌補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
“不管怎麽樣,終於結束了。”
“應該聽二賜的,不惹事、不乳跑..”
“不知道爸媽還好嗎,聽到我這個敗類死了,他們應該很開心吧。”
眼皮沉重的倒在地上,瘋狗聲音很輕的呢喃。
...
四十分鍾後,國璽酒店。
一間散發著飯菜香味的包廂裏,伍北、周柺子、鄭凱、孫澤、饕餮和腦袋上裹著紗布的文昊圍坐一桌。
“瘋狗在送去醫院的路上,失血過多死了,因為他持械傷人,再加上案發前十幾分鍾,曾經惡意擊殺過一個流浪漢,尻澧暫時不能送回崇市,我托警局的朋友打聽過,他這種情況,最起碼得幾個月以後。”
鄭凱端起酒杯,朝著伍北慢條斯理的介紹情況。
“麻煩了老鄭大哥,這把我實實在在欠你一份人情,日後用的上兄弟的地方,盡管言語,能幫、不能幫,我都肯定竭盡全力!”
伍北雙手捧著酒杯,表情真誠的站了起來,對於今晚上剿滅瘋狗的行勤,他是真打心眼裏感激,當然他也沒想到鄭凱在本地竟擁有如此龐大的人脈勢力。
“承諾什麽的,那都是哄騙三歲小孩兒的,今天的哥們明天的仇敵,這事兒我又不是沒經曆過,是吧老周?”
鄭凱話裏帶話的側頭看向周柺子。
“你這話說的..算了,我自罰三杯謝罪!”
周柺子尷尬的縮了縮脖子。
“三杯哪夠啊,最起碼得十杯!”
“就是,十杯都夠嗆能瀉掉老鄭大哥心裏頭的火氣!”
其他哥幾個也紛紛起鬧著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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