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下說道。
同一時間,崇市複興區一家名為“鴻途商社”的二層小門麵樓裏。
王峻奇捧著個玻璃器皿呼嚕嚕的吹著水煙,整個屋裏都瀰漫著一股霧氣。
而他的對麵,赫然正是那個襲擊孫老三的白衣青年。
青年左手攥把匕首,表情認真的剔著右手指甲蓋裏的黑泥,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好,但是卻給人種無限囂張的感覺。
“人傷了?”
連續裹了幾口水煙後,王奇峻才神氣飛揚的昂起腦袋。
“重傷,能不能活下來得看他的命。”
青年慢條斯理的迴應。
“這是你的酬勞。”
王奇峻從抽屜裏摸出一遝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摔在青年的麵前。
“錢我不缺,我隻想報仇!”
青年滿不在乎的將信封推回去,歪著腦袋道:“我們哥四個曾經一個頭磕在地上,說好了同年同月同日死,可他們是被警察抓了,我沒轍,但仇肯定是要報的。”
“怎麽稱呼?我總不能一直喊你哥們或者兄弟吧。”
王峻奇微微一笑。
“就叫我小醜吧。”
青年從懷裏摸出一隻小醜的麵具照在臉上,如果伍北或者王海龍在現場的話,一定能馬上認出來這個逼養的竟是曾經偷襲過他們的那四個小醜之一,當日在高速口圍堵伍北,這個傢夥僥倖逃腕。
“小醜?名字不錯,人在世間走,誰不是小醜。”
王峻奇揚起嘴角,手掌撥開對方臉上的麵具,沉聲道:“從今天開始,你需要再戴著這玩意兒,就以你的本來麵目出現吧,崇市沒人認識你,孫老三隻是條小魚,很難釣回來伍北,下一步得研究研究虎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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