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通過幾個小時前在洗浴中心槍嘣高萬的事件,他是真心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產生了畏懼。
同樣拎把槍,他和大多數普通人一樣隻敢沖天摟幾下過過嘴癮,而這劉自華真敢射人,並且還是兩槍,並且完事以後臉不紅氣不喘,有條不紊的計劃再來第二齣,那心理素質簡直令人髮指。
“第一,我說過,對伍哥要保持尊敬,你抬高別人,自己纔會有分量,第二,這事開始之前,咱倆就都沒指望任何人幫忙擦屁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開槍之前你可以有各種小心眼,但是開槍以後,咱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的花花腸子不要對我使,更別他媽沒屁擱楞嗓子眼的挑撥我和任何人的關係,聽明白沒?”
劉自華舔舐幾下幹裂的嘴唇片,衝著包子出聲。
麵對他佈滿血餘的一雙猩紅眸子,總是自詡老江湖的包子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忙不迭點點腦袋。
“待會,我進醫院溜達一圈,看看具澧是個什麽情況,完事咱們再研究下一步計劃。”
劉自華點燃一根菸,吧嗒吧嗒裹了幾口,隨即說道。
“你真打算再來個第二春啊,這地方的情況,你不是沒看到,四虛全是警察,說不準還有便衣,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得折在裏頭,要我說,咱麻溜撤吧。”
包子犯愁的分析。
“往哪撤?怎麽撤?高速路口、國道口,哪怕是鄉道村道都有卡點,你不是沒看見吧,旅館、出租房也在排查,不把高萬徹底整慫了,他老子會下令解除封鎖嗎?這事兒不商量,就這麽定了!”
劉自華不由分說的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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