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個廢物,可他老子精的嚇人,他不明白的東西,他老子能看不懂麽?高宏宇怎麽可能容許自己骨肉被人當成提線木偶呢?”
黃卓長舒一口氣,一連串問題拋出。
他現在是真感覺鄧燦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勁,似乎是陷入了一種無比矛盾的死循環當中。
他對於伍北一夥人有種莫名的恐慌,似乎對方隨時都有可能殺過來,而對於自己卻又迷之自信,感覺全世界都該被他玩弄股掌之間。
“你歲數小,什麽都不懂,高宏宇能不知道高萬是個什麽操行麽,他恨不得有人能代替他二十四小時看著自己的敗子,總之你聽我的就可以,我保證未來的崇市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鄧燦摟住外甥的肩膀,感慨一般的歎息:“人真不能跟命爭,你看我卑躬屈膝的混跡這麽久,結果還比不上橫空出世不到一年的伍北,明明他逞的全是匹夫之勇,可到頭來平步青雲,如果換個人,用他用樣的方式,早不知道槍斃多少回了,他就屬於老天爺攆在屁股後麵餵飯吃..”
“篤篤篤!”
車窗玻璃這時候突兀被人從外麵叩響,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黑影齜著一口大白牙傻笑。
“幹什麽?”
鄧燦降下來車窗,迷惑的發問。
“言傳身教呢鄧哥,我啊!不認識啦?”
外麪人摘下來腦袋上的腦子,故意轉勤幾下腦袋。
“你是..你是王亮亮?”
鄧燦揉搓兩下眼睛,不可思議道:“聽說你不是離開崇市了麽,怎麽會...”
“路過咱家店,討碗水喝,方便不鄧哥?”
車外的青年笑的愈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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