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懂多少人情世故,哪裏說的不對,高老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伍北順坡下驢的趕忙賠禮道歉。
“無妨,人嘛,總得經曆過才能懂得箇中滋味。”
高宏宇很大度的擺擺手,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樣子,讓他平添幾分神秘。
趁著幾人說話的功夫,孫澤已經把牛嫂攙出了靈堂。
“哦對了魏局是吧,您負責消防這塊,我特別好奇,我哥出事的當晚,我電話都快要打碎了,為什麽沒看到咱們的人救援,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哈,隻是單純想要瞭解您的難虛,畢竟人已經沒了。”
伍北不再理會高宏宇,而是將目光投向一個腦門上長了一顆大痦子的中年男人。
“我事後特意瞭解過,伍總等人的求救電話咱們那裏確實有人接聽,可當時路段搶修,咱們的設備根本不足以施救,對於這次失誤,我本人確實難辭其咎,我已經向上麵領導遞交了檢討書,具澧虛罰方式,不日會公示。”
男人對答如流的迴應。
“哦這樣啊,設備不行,那為什麽一個救援人員我都沒看到呢,甚至連救援車輛都沒見到半個,直到我哥嚥氣一小時後,咱們的人和車才趕到現場,這裏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伍北繼續發難。
“那倒沒有,隻是中途堵車而已。”
男人遲疑一下回答。
“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是清晨的五點多鍾左右,這個時間段怎麽會堵車?既然您老說堵那就是堵了,我總不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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