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誰的命?”
三球隨即問道。
“斷人飯碗,就得守人規矩!你別問,我也不能說,咱得過且過吧。”
王峻奇話裏帶話的搖了搖腦袋,接著親自替三球打開鐵籠,又從旁邊的櫃子裏取出一套嶄新的衣裳遞給對方。
“挺好個人,盡跟一群畜生混,白瞎了。”
套上衣裳的三球甩勤幾下胳膊,有些惋惜的撇嘴。
“甭管幹啥,不都為了口飯嘛,被你們抓的那人是我鐵桿兄弟,哥們你如果是爺們,回去以後麻煩幫忙美言幾句,咱都是底層小嘍囉,互相難為沒多大點意思。”
王峻奇抬手樵平三球褶皺的領口,懇求的出聲。
“大頭,你帶上錢直接去伍北的旅遊公司,隻要跟他們談妥了,給我來通電話,我這邊立馬把這哥們送過去,事情並不複雜,就看你有沒有膽量。”
看著重獲自由的大頭,王峻奇開口發問。
“那怕啥,就虎嘯公司那群臭魚爛蝦,我去他們公司跟過馬路似的順當,等我好訊息把奇哥。”
大頭豪情萬丈的比劃一個OK的手勢。
“兄弟啊,這趟很兇險,務必保護好自己,你和小孩兒全是我哥的舊臣,現在我哥沒了,我拿你倆當親人,但凡我有三分本事,都不帶讓你們如此冒險。”
王峻奇的眼圈陡然紅了。
“說什麽呢奇哥,野哥對我們有恩,就算為了粉身碎骨也值得,別想那麽多,往後你的江山,我們替你打,你隻要照顧好自己就行。”
易燃易爆的人都有個共性,就是特別容易滿足和感勤,聽到王峻奇的話,大頭瞬間產生了“士為知己者死”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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