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價值不菲。
“那個出租車司機叫呂強,老家魯省那邊的,來錦城跑出租快五年了,家裏就個快生孩子的媳婦和耳聾眼花的老孃,在同行中算是人緣很不錯的那種,沒什麽不良前科,自從事發後就沒了蹤影,應該是被國全域性或者什麽勢力隱藏起來了。”
王順坐在旁邊低聲講述自己整理到的資料。
“不是國全的,我側麵打聽過那個許諾。”
伍北搖了搖腦袋,繼續挑逗鸚鵡。
“那就絕對是羅天那幫人!沒跑了!”
王順摩拳擦掌的罵咧:“那群孫子真不夠揍,晚點我帶幾個兄弟到擒龍集團溜達一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破綻。”
“別傻了我的順哥,如果真讓你找出來,羅天得挖個地洞蹦下去,此路不通,不用往這方麵琢磨浪費時間了,許諾告訴我,之所以找咱們,是因為有人舉報老綠在襲擊侏儒的時候,不光持械,還有小規模的殺傷性武器,說白了就是手雷,並且不止一顆,嚴重危害到了社會安危。”
伍北拍了拍腦門子苦笑:“真的假的不論,這事兒現在擱網絡上確實是熱點,被這大V那大播的反覆炒作,各種轉發、聲討鋪天蓋地,現在就差上新聞聯播了。”
“必須得往上交個人?”
王順搓了搓臉頰上的火癤子發問。
“必須!”
伍北點點腦袋應聲。
“草特麽得,真狠,這是奔著要咱們一條命去的!”
王順氣的咬勤牙豁,發出“硌硌”的響聲。
這種案子,不論交誰出去,都等於是在宣告去世,就算不被判死,無期絕對跑不了,根本不似平常那些難毛蒜皮的小事,隨便雇幾個小盲流子就能頂崗。
而以伍北的性格,千難萬難也斷然不會把老綠送出去,畢竟對方既不是虎嘯公司的成員,也不是伍北的私軍,就算是,也沒可能替公司辦完事,然後自己擦屁股。
所以上哪物色一個合適的頂崗冤種,纔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送我去國全域性,把這對烤魚金剛鸚鵡給許諾送過去,昨天我特意讓黃卓到他家轉悠了一圈,結果發現他家老爺子倍兒喜歡養鳥。”
伍北拎起鳥籠子,很講究的蒙上一層藍色的罩衣,笑嗬嗬道:“希望這對二十來萬的奇珍能把我和許諾的朋友關係前麵加個好字吧,就算加不了,怎麽也得把那個假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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