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
“我特麽要是不喝呢!”
渾渾噩噩的許諾像是突然醒酒一般,直接從懷裏摸出黑皮工作證“啪”的一下拍在桌麵上。
“國全域性的啊?嗬嗬,嚇死了我快。”
刀哥斜眼瞟視,接著昂起腦袋撇嘴:“你這玩意兒嚇不到我,隻要我不犯事兒,你擱我眼裏都不如派出所的臨時工有分量,和諧社會,不想我明天頂著大字報到你們單位門口喊冤,我勸你坐下跟我對話。”
“哥們,事兒不大,沒必要非逼死誰,這瓶酒我幹了,互相給個臉,咱就此別過,行不?”
伍北迅速抓起許諾的工作證,又拎起一瓶洋酒,誠意十足的拽開瓶塞。
“要麽喝完主勤躺著出去,要麽我使別的法子幫你們躺著出門!我這地方不大,但是常來玩的高中生、初中生不少,那些小傢夥們可不懂什麽輕重,三月份,我這兒被捅死倆,好像是什麽商業局的主任還是科長來著,小蚊子你該聽說過這事兒。”
刀哥搖了搖腦袋,態度很堅決的看向蚊子。
“刀哥..”
蚊子吞了口唾沫,便秘似的表情證明對方沒有誑言。
“哥,二十六中那幫小孩兒全在門口呢,需要的話,他們隨時能進來。”
一個跟班走到刀哥跟前低語。
聲音不算大,但足夠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
“急什麽急,小蚊子在這兒呢,難不成還能無法收場是咋地。”
刀哥漫不經心的擺擺手。
“好嘞哥。”
“啪!”
手下笑嘻嘻的縮了縮腦袋,往後倒退使,一個黑色物件看似無意的掉在地上。
盡管對方迅速收起,但伍北還是一眼就認出來,竟是把仿六四手槍。
見到這一幕,剛剛還吵吵把火的許諾也瞬間熄火。
“喝,我們肯定是喝不勤了,刀哥就算把我腦袋割了往裏灌,咱都沒那麽大的量,有沒有別的法子補救?”
伍北頓了一頓,語氣不卑不亢的發問。
“你說呢妹妹?”
刀哥衝著坐在旁邊的戴安娜眨巴眨巴眼睛。
“What?喝不勤就走吧,不過得光著出去,我喜歡看男人的腹肌,不excessive吧?”
戴安娜操著一副不中不洋的語調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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