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圍裙係上,晃了晃腦袋道:“這樣的家夥通常一根筋兒,要麽打死看不上你,要麽能為你肝腦塗地,時間還長著呢,慢慢看吧,往往越是這種玩意兒,隻要你能走進他心裏,他的忠誠就越跟烙印似的堅固。”
“啥意思叔?你不會打算收編他吧?”
林青山抓了抓後腦勺。
“我收編個茄子,我多大歲數了,還指望金戈鐵馬呐?你以為你伍哥給他弄回來,就是為了做好人好事?挺大個腦袋,怎麽一點不轉圈呢,往後看問題別總研究大局,細節拉滿,你的水平才能真正提升。”
任忠平翻動鍋鏟,笑罵道:“跟你們這幫孩子真是操不完的心,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一個個瞅著挺聰明,實際上真不如我們那會兒有靈性,這要是放在十幾二十年前,你們這幫人抱一塊都不夠我一個人單扒拉的,不提啦,老嘍!”
“叔,話說你跟我伍哥到底啥關係啊?”
林青山訕笑著聊閑。
“你認為呢?”
任忠平眨巴眨巴眼睛,略微肥胖的腮幫子跟著一塊抖動,說不出的憨態可掬。
“不好說,說亦師亦友吧,你很少會去教伍哥什麽,說普通朋友吧,你對伍哥和我們這群年輕人又分外有耐心。”
林青山撥浪鼓似的搖頭。
“虎嘯的名字,我給你們的!”
任忠平沉吟半晌,接著緩緩開口。
“啊?”
林青山禁不住一愣,加入公司這麽久,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兒。
“醒了啊?感覺咋樣?”
就在這時,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